眼,还有些不适应眼前明亮的光线,若萍在一旁推他:
“你想今晚跟我们睡啊?”
“几点了………”
“马上两点了。”
原来这么晚了。
记忆里的最后一幕是在看电影,所有人挤在沙发上,荧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他看了一会便感到眼皮打架,然后不知不觉睡到了现在。
房间恢复了冷清的样子,窗户敞着一条缝隙,倒灌进来的冷风吹去沉闷的空气,身上却不算冷,张述桐伸个懒腰,感到有什么东西掉到了脚边。
一条毛毯,却不知道是谁盖在了他身上。
张述桐挥挥手出了房间,他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听到身后的电梯响了,路青怜从中走出来:“你醒了。”
“怎么从电梯里出来?”
“还书。”
“哦,明早直接回山上吗?”
他刚刚看到了老妈发来的短信,不过是几小时前发的,让他问问路青怜要不要去家里吃早餐,明早……不对,应该说今早船上不管饭。
“要先回庙里一趟。”
“那我就跟她说不用准备了,不过我妈也就多煎个鸡蛋,”张述桐嘟囔道,“对了,明天要不要跟你上去?
路青怜无奈道:
“你太心急了,我说她色厉内荏,不代表你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去庙里。”
“你也是,别放松警惕。”
“寒假来庙里的人比较多,她应该没那个功夫,我会在庙里找找线索。”
张述桐想了想:
“不过也没有试探她的必要,省得她提前起了戒心,目前的情况对我们有利,她还不知道已经找到了三只狐狸,你真的是因为不懂才摇头?”
路青怜少有地怔了一下,似乎思维还没转过来圈。
张述桐咳嗽了一下:
“晚安,走了。”
人果然不该在睡意朦胧的时候和人聊天,还是快快钻进被窝为好,可他的脚步终究比路青怜的声音慢了一步:
“张述桐同学,你脑子里究竞在想什么?”
路青怜面无表情地问。
“就是……有点好奇,失言了。”
“之前那个回答你不满意?”
“什么叫我不满意?”
“意思就是谎话。”
张述桐张了张嘴,一下子睡意全无,再迟钝的人也该听懂她的意思了。
“你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