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怜的奶奶一直在找自己,可还没等他现身,老妇人便死了,只留下彻头彻尾的谜团。“你有头绪了?”张述桐问。
“没有,我以为这一次你会想到什么。”
他摇摇头:
“能想到的事情在电话里已经告诉你了,路青怜的父亲要么和顾父提前串通过,要么就是他怀疑顾家也藏着狐狸的线索,他在顾老板身边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司机,我想应该是为了调查什么。”张述桐又拿起那只愤怒狐狸,“它呢?”
这便是从路青怜奶奶肚子里,找到的那只能令人起死回生的狐狸。
“已经失去作用了。”苏云枝端详着狐狸的底座。
“原来你能感应到这些雕像的状态。”张述桐惊讶道。
“是啊,以后有了猜测,可以带我一起去,起码能少犯一些错误,我今天在船上还想,要是我提前告诉你第五只狐狸指的不可能是活生生的动物,说不定就不会出这种事了,”苏云枝惆怅道,“那就是只普通的小狐狸啊,我当初还给它拍过照。”
哪有如果呢?张述桐的心也沉了下来,这几天他会和朋友们打一些电话,每个人都在说如果怎样:若萍说如果前一晚没有玩得这么晚就好了,她觉得路青怜被打昏是没有休息好;老妈说如果那天早上直接把路青怜拉回家就好了,这样路父等不到她也许不会实施那个计划,自责的不止他一个,他本该比任何人都有资格讲“如果”,可回溯就是没有发生。
苏云枝又提醒道:
“你最好不要打这只狐狸的主意,死去的人就是死了。”
“可按照路青怜奶奶的情况,只要这只狐狸还在人的体内,就和一个正常人无异吧。
“会很痛苦。”苏云枝幽幽道,“学弟你听过一个词吗,生不如死,这就是最恰当的形容,那些残存的记忆告诉我,这种痛苦不但来自肉体,还有精神上的折磨,何况雕像生效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所以你千万不要侥幸,把它当成一张救命的底牌来用。”
张述桐默默点了点头。
他看了眼时间,快要五点,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又将狐狸装回包里,匆匆告辞:
“麻烦你专程跑一趟,先走一步了。”
苏云枝停住拿起热水壶的手:
“这么着急吗?”
“家里还缺些东西。”
今天是年二十九,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按照岛上的习俗,缺少什么今天就要买齐,绝不能拖到明天。苏云枝跨起包,自然而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