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述桐则无奈地想能做什么决断。
事实证明女醉鬼果然不容小觑,只见若萍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独酌的顾总:
“秋绵秋绵,打听一件事,你们上学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谈过?”
张述桐吓了一跳,这是还嫌自己踩的雷不够多?
可去拉若萍已经来不及了,顾秋绵放下酒杯,皱了皱眉毛:
“谁?”
“这位大木头。”
“他啊。”顾秋绵眯起眼,似在回忆。
张述桐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紧张。
“人怎么可能和木头谈恋爱?”
顾总翻个好看的白眼。
张述桐心心说你怎么不说羊怎么可能和人谈恋爱呢?
“可我记得你们上学的时候走得很近啊,还去约过会。”若萍一副天真的语气。
“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顾秋绵云淡风轻地摆摆手,“那时候不懂事,会被花言巧语骗。”张述桐想自己怎么都很难和“花言巧语”扯上关系,但有些事情上确实没有遵守约定。
怪不得顾秋绵看他的眼神宛如冰封,原来是这里还有一笔旧账。
这么看那场电影还是没能看完。
张述桐叹了口气,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怎么就和电影绝缘呢?
“你不说点什么,”若萍又推推他,活像个红娘,“快给顾总解释一下。”
可不等张述桐开口,顾秋绵就说:
“张述桐这么多年你不会还单身吧?”
“……”
她撑着脸颊,卷起耳边的一缕发丝,这时候的样子又妩媚极了:
“我公司有几个刚招来的经理,要不要改天介绍给你?”
张述桐沉默了半晌:
“咱们俩真的没必要闹得像仇人一样吧?”
谁料顾秋绵脸色一冷: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其实你把我当仇人?”
她这个顾总绝不是白当的,一旦冷下脸来身上的气势绝不是作伪,直让人心惊肉跳。
若萍忙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同学都是朋友,什么仇不仇人的。”她拍了一下张述桐,“说什么呢你!”张述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权当赔罪,虽然顾秋绵早已转过了脸。
他其实觉得自己说的没错,现在这架势可不就是仇人吗。
若萍朝他挤挤眼睛:
“你会不会说话,我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