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卖力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给力?”
“你说的卖力是指卖力八卦?”
“当然是帮你打感情牌,”若萍发愁道“当年那件事确实是笔糊涂账啊。”
“你帮我分析一下。”张述桐知道关键点来了,决定他和顾秋绵关系走向的节点。
无论听到什么他都打算把这件事死死记在心里,同时疑惑于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这你就算问对人了,我当年和秋绵聊过,她说其实也不怪你,所以我才帮你挽回一下。”“能不能别卖关子……”
“你倒是把耳朵凑近点啊!”
若萍拉过他的耳朵:
“很简单啊,你当年把太多的心思放在青怜身上了。”说到这里若萍的表情也黯淡下来,“我知道对你来说就是单纯地去帮别人,放在谁身上都会去帮,可她那边也需要帮助对不对,你知道她父亲突然生病了,后妈去岛上照顾,她那边呢,其实完全接受不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住进家里,可爸爸生了病又不好说什么,心里很难过吧,所以我说这件事不怪你,你和别人走得近一些,她就离你远一些,靠不了别人就只能靠自己了呗。”
“就是这件事?”
张述桐愕然,他刚刚甚至以为是为了第五只狐狸和顾父撕破了脸,却没有想到这么简单。
可自己怎么会对顾秋绵袖手旁观?难道是觉得她的家事不好插手?
“在聊什么?”
他们俩同时回过头,路青怜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脚步悄无声息。
“谢了。”张述桐忙接过水,有意把话题转开。
“还没和秋绵把当年的事说开吗?”路青怜轻声问。
张述桐再一次傻掉了,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句话真的是路青怜说的?
可她面不改色地坐在椅子上,仿佛再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温度正好,先把水喝了再说。”等张述桐慢半拍地喝了口水,路青怜又嘱咐道,“你们该好好聊聊的,否则太可惜了。”
张述桐傻眼地看向若萍,可若萍只是轻叹口气。
于是这场聚会又变成了单纯的闲聊。
他有几次想问路青怜的生活,可每一次都无法开口,尤其是得知是自己摔碎了第五只狐狸之后,是他亲手扼杀了那个机会,又怎么能够若无其事地问她,为什么无法出岛,你看起来还是很不错?“找个机会好好跟秋绵说一下吧。”
若萍坐在沙发上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