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就能回家。张述桐知道光靠自己是应付不了这个醉鬼了,他下意识向若萍的卧室看去,准备去找援兵,明明她和路青怜都在里面,可客厅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她们却像没听到一样。
张述桐停住了要去敲门的脚步。
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没醉,不如说绝对没醉,刚才去卫生间洗脸的时候就认真看过自己的脸色了,不如说是这次回溯唯一奇怪的地方。既然没醉,他就要把顾秋绵横抱起来,将风衣披在她身上朝外走去。
这女人真够沉的,不知道肉都长在了哪里,关键是还不老实,在他怀里扭个不停,踢着长腿。“别动了。”
张述桐无奈道。
他就抱着顾秋绵出了房门,冷风吹得人一个激灵,那辆pv去送杜康和清逸了,还没有回来。街道上空无一人。
他把顾秋绵擡上了那辆加长版宾利车里,刚才抱着她的时候摸到了风衣兜里的钥匙,张述桐握住方向盘,忽然明白过来这条时间线的自己是会开车的,肌肉的记忆骗不了人。
启动键只是一个按钮,他按下去,仪表盘忽然间亮了起来,八缸的引擎在夜色下发出低沉的吼声,如一头苏醒的猛兽。
其实开车和骑摩托车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多了两个轮子。
就像副驾驶的那个人也没怎么变,只不过是更喜欢逞强一些。
他这一次不会弄错了,利落地点开副驾驶的座椅按摩,然后挂到前进档。
张述桐还没开过这么贵的车,他不清楚具体的价钱,但想来几百万总该有的,所以宾利在他手里开得像是一只乌龟。
他紧紧地盯着被大灯照亮的道路,不敢有丝毫分神。
张述桐驶出了若萍家的路口,这才想起身边的那个醉鬼好半天没说话了,他转过头去,顾秋绵一脸平静地望着窗外,好像被夜风吹了一下忽然就醒酒了。
“好受点了?”
“刚才谢谢你了。”
“你醒酒够快的。”
“我就没有喝醉。”
“那现在回去?”张述桐踩住刹车。
“你!”那个明艳的女人猛地回过头,“我咬你!”
张述桐赶紧按住她:
“坐好。”
她才哼了一下,说看吧看吧,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不怎么聪明。”
“原来你刚才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