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顾秋绵冷笑着说你还真当我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啊,喝一口酒就卸下伪装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年参加了多少酒局喝过多少杯酒?
她讥讽一笑:
“倒是你没有一点长进随便骗你一下就当真了。”
顾秋绵说完瞪起眼,说我差点又忘了一件事,你刚才躲我是不是嫌我臭?
然后她就来劲了,使劲往张述桐脸上吹气:
“是不是,是不是?”
顾秋绵开始是瞪着眼吹,后来笑得瘫在了座椅上,她踢掉了鞋抱住了膝盖,蜷缩在座椅上,脑袋一点点往下垂着。
张述桐下意识嗅了嗅,啤酒和薄荷糖的味道,所以就不跟这个醉鬼一般见识了。
他开车驶上了一条宽敞的柏油路,是近些年新修的,在夜色下打量着这座小岛。
又是新年。
张述桐下意识看了眼夜空,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响个不停的烟花已经消失了,夜色沉寂,红色的碎纸屑在风中翻滚着。
厚重的汽车底盘抹去了地面上的颠簸,好像在一个安静的空间里静坐,他凭着记忆驶上了环岛的公路,朝着小岛的南方驶去。
“其实我没怪过你。”
黑暗中有人喃喃自语。
张述桐看了顾秋绵一眼,她也在看着窗外,脸蛋贴在座椅的皮料上。
“那时候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张述桐问,他知道顾秋绵说的是什么。
这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就算自己把心思放在了路青怜那里,不代表会在她父亲病的时候袖手旁观。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她撑着脸说,“我就是这种人,改不掉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张述桐笑道。
“反正都过去了,”她自言自语,“这么多年就这么过来了,不依靠别人也能走下来。”
“我觉得那时候你还没这么坚强吧?”
“能怎么办呢,连可怜这种事都要和别人比吗?”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有句话叫做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开口哭的,那时候她的奶奶和父亲都去世了,可你只是心里有一些难过,就算很想哭也要拚命忍住。”
顾秋绵回忆道:
“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我能理解她,那种时候需要一个人陪在身边,你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倒是有件事是我做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