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时间线那样受人排挤了,怎么样都能过得很好。
“叔叔的病怎么样了?”张述桐又低声问。
“还是老样子,有时候发病我陪他去医院,医生都是差不多的说辞,人的脑神经是个复杂无比的系统……就是查不出病因呗,”顾秋绵忽然打开了灯,张述桐转头看了一眼,原来她在对着化妆镜补妆,“但也说不清是好事是坏事,他这样子肯定要忌烟忌酒了,还要勤加锻炼,这些年身体反而不错,要是像从前天天应酬,说不定哪天就要得场大病,还不如现在这样。”
“可事情就全落在你身上了。”
“是啊是啊。”顾秋绵涂着果冻般的嘴唇,“所以身边人都催我结婚嘛,只好找人帮我分担一下,事先声明我可不能嫁出去哦,要男方入赘才行。”
“就算入赘也不缺人追你吧。”
“可惜没有看入眼的。”顾秋绵满意地抿抿嘴唇,“不过说不定哪天就会改变主意,撑不住了就找个人嫁了算了。”
“说得好像去菜市场买菜一样,这么随意。”
顾秋绵听了直撇嘴:
“不是告诉你了吗,女人就是很缺乏安全感的生物,因为缺乏安全感才会坚强,正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才会某一天突然撑不下去了。”
张述桐心里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
车子已经开到小岛中部了。
当他转过头的时候,远远就能看到一座亮着灯的大楼,那应该就是当年的商场。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四层的电影院有没有建成。
他们就是这样各自从家里出来,笑笑闹闹地在商场门前碰面。
事到如今张述桐还是不明白顾秋绵让自己拉她回家做什么,听那通电话的意思,她父亲和后妈绝对不在岛上,所以那座别墅里还有谁在?
吴姨也许在他们初中毕业就离开了,那条老杜宾犬也许根本活不到八年以后。
倒不如说他们去那里能做什么,围着院墙逛一圈然后回去吗,还是打开客厅的灯看一会儿电视?张述桐微微出神地想,这条时间线也许没有看起来这么糟,不是说眼下有多好,可正因为如此,他有许多修补的机会。
但他又想起了手腕上的红线,如果有修补的可能这个家伙又在强撑什么,把所有事搞得这么糟糕?强迫症吗?
不找到一个完美的未来就绝对不罢休?可完美真的存在吗?
若萍告诉他别这么拧巴了,这样的结果足够给从前那段时光一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