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去管了。”
“塌、塌了?”
“说得这么惊讶干什么。你不是知道吗?这座岛就是我爸当时脑子一抽跑来开发的地盘,他应该觉得不值得再投入这么多精力吧。想想也是,我在这里住了还不到三年,满打满算可能还不如在学校里待的时间多,我爸爸结婚后也挺照顾我的感受的,他们回到省城没有搬进我小时候和妈妈住过的房子,而是买了一套新的,专门给我准备了一个房间,就和从前在岛上的一模一样。”
顾秋绵朝玻璃上嗬了一口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房子,又用手擦掉:
“但我就是没有家了。”
可不等张述桐开口,顾秋绵突然伸了个懒腰。
他就说这个女人醉得不省人事了,前一秒还低落地回忆着往事,后一秒就利落地把风衣盖在腿上:“好了,新年愿望达成,”她把座椅放平,“谢谢木头。”
张述桐愣了愣,惊讶于她的表现,可无论自己怎么喊顾秋绵也不睁眼。
她就这么没头没脑地把张述桐拉到这里,最后连车子都没有下,又这么没头没脑地睡着了。可顾秋绵睡觉前忘了说接下来要去做什么,就这么睡在了很久不见的男人车上。
张述桐戳了戳她的胳膊,顾秋绵皱着眉毛鼓了鼓脸,可还是没有睁开眼,她好像真的睡着了,而且不是装的,她今天上午才从外地赶来参加聚会,又喝了这么多酒,还打了这么多电话。
以至于睡得挺香,安静的车厢里能听到她浅浅的鼾声。
张述桐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重新将车子启动,他们在外面待得有些久了,似乎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