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才他女朋友就缠着他打视频电话。“那你们把我喊起来干什么?”若萍瞠目结舌。
“热闹一会是一会嘛,我女朋友刚刚和我吵架了,烦的要命,清逸要备考,过完年就开始复习了,若萍其实和家里闹矛盾了吧,要不自己跑来这里待着干嘛。”杜康看着天空忽然叹了口气,“不是从前的时候了。”
他们又纷纷沉默了,放开彼此拉着的手。
“以后多聚聚。”大家只能说出这么一段话。
他们三人都在岛上有房子,所以又问道:
“那述桐呢?”
“订了宾馆,很近。”
他们四个在街头分别。
张述桐抄着兜走在大街上,将那个耳机戴好,事到如今他不准备还回去了,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他轻声哼着歌,一个人朝夜色中走去。
恍惚间想到了那次初来岛上的葬礼,他也是一个人从宾馆里爬起来,独自打起手电前往了名为“禁区”的水域。
当初为什么要来呢?
明明知道回溯的能力对已经死去的人不起作用。
仔细想想,其实只是想尝试一下有没有更好的可能。
这里有你踮踮脚尖就能碰到的东西,简直唾手可得,这里也有停下的机会,让你能长长地喘一口气。可你对它们不满意。不满意就不要妥协,然后撞得头破血流。
所以他用力搬开了那块钢板,爬下了锈迹斑斑的电梯井,将肩膀用力地抵在那扇变形的铁门上面。他们每一个人都回家了,张述桐出神地看看夜空
他也该回家了。
张述桐猛地睁开眼,随即捂住了额头,意识昏昏沉沉,就像喝断了片,他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自己分明推开了那扇铁门,可为什么还是没有回溯的征兆,反倒像是从一场梦中惊醒。
可梦为什么会如此真实?
张述桐愣愣地扭过脸去,出现在视线中的是自己的卧室,记忆里他应该在年二十九的夜晚,喝多了酒。现在却成了白天。
天空有些阴沉,他立即看向了手机,手机上却显示着“除夕”的早晨。
除夕?
这么说他已经度过了一个夜晚,时间是正常流逝的,而不是回到了哪个时间节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