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么讲,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张述桐心情复杂地想,别人的家事永远是最难插手的。
他再一次来到了那栋别墅前,又一次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车子、看到了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的对联。可这一次张述桐没有像做贼似的提前停下车子,一边拨通顾秋绵的电话一边朝大门上的密码锁伸出手指他点击着那一串早已倒背如流的数字,同时朝车里的男人投去目光,男人当然也注意到了他,却只是瞥了一眼,又移开视线。
张述桐愈发觉得是第二种情况。
现在大门被打开了。
张述桐迈出脚步,他知道自己本可以站在门外等、等顾秋绵下楼来接自己。眼下的做法不算礼貌也不算妥当,哪有一声不吭就闯入别人家的大门?
但他这一次是来接人的。
谁接人会站在门外等?
所以他走到二层的露下,微微喘着气说:
“我到了。”
张述桐缓缓骑着车子,偶尔会回头看一眼坐在后座上的女孩。
两人的样子看起来一定傻极了,大年三十这一天,荒郊野岭上,一个默默地骑着车子,一个呆呆地坐在后座,各自想着心事。
把顾秋绵接出来的过程比他想象中轻松很多,或者说和预料中完全不一样。
她让张述桐去客厅里等,客厅里却没有人在,不一会顾秋绵下来了,她打扮得漂亮极了,画了眉毛涂了唇彩,这么冷的天竟然穿了身小裙子,搭配红色的呢绒大衣,他们两个出了别墅,立刻有保镖推开车门,似要阻拦。
可顾秋绵只是冷冷一瞥,居然有几分八年后的气势一一小姐要出门玩谁也拦不住,保镖们便灰溜溜地移开视线。
顾秋绵冷哼一声,踩着高筒靴扬长而去。
这副样子一直持续到上车之后。
她解开发髻,昂起的小脸也垂下来,就那么埋在围巾里看着地面。
“……你力气能不能小一点。”
顾秋绵松了松揽着张述桐腰部的手。
“还要去买些祭品吗?”
“我拿了香,这些就够了。”
“哦………”
张述桐点了点头,继续骑车。
没有人说话,路边的荒草随风摇摆,一出城区就再也看不到行道树上的彩灯与灯笼,四处荒凉极了,就像是无意间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今天碰到徐芷若了。”
张述桐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