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轻松的话题,他最近快要把“没话找话”这个技能练到精通了:
“她问我,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我本来想点头的,可转念一想没有你的允许怎么能告诉她?所以不管她怎么求我我都没说,不夸夸我?”
“芷若啊……”
顾秋绵自言自语道:
“你知道么,我又想起来那个梦了,你觉得那个梦里的事情是不是就是未来会发生的事?”“应该不会吧。”
“可我觉得越来越像了,很多事就是重新经历一遍,”顾秋绵嘟囔道,“有没有纸?”
“喏。”
张述桐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帕纸。
他悄悄看了顾秋绵一眼,打算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当作没有看见,给她一点偷偷抹眼泪的空间。谁知顾秋绵只是濞了把鼻涕,把鼻尖揉得红红的:
“有点感冒。”
“哦。”
“别看我,待会传染给你。”
“好。”
“所以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有点鼻音。”
他们又不说话了,只是觉得寒风拂过面颊,发丝在额间飞舞着。
顾秋绵还挺节约的。张述桐看她拿擦了鼻子的纸去擦嘴唇,连忙拿胳膊戳了戳她,又递过去一张,顾秋绵却扭过脸:
“又没用过,不要。”
她就这么在后座上把妆卸掉了,脸上花了一片。
“你觉得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过了半响,顾秋绵才问。
这个问题张述桐也回答不上来:
“总会过去的。”
“可无论有没有走过去,现在的生活都不会一成不变了,等我毕业了就会离开这座岛,爸爸会结婚,会搬进一个新家里面,可能会有一个弟弟妹妹……然后我也会去外地读大学、接手家里的生意、会相亲……就和那个梦里一样,好烦好烦。”她喃喃道,“谁要接受那种烂透的人生啊。”
恍惚间又回到了那辆行政轿车里,副驾驶的女人半睡半醒朝他说了什么,犹如梦呓。
顾秋绵又说:
“就像没有那个梦你早上也不会来找我对不对,既然有了变数,我就想试一试,试一试能不能改变那个未来。”
“所以你打电话给我了?”
“嗯,反正我就是想试试,我不信改变不了!”顾秋绵伸出手,“喂,再给我一张纸。”
身后又是一阵濞鼻涕的声音,恶狠狠的,好像鼻子才是她眼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