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倒是搬进来了。
像这种老一点的建筑,还没有地下车库,严格意义上讲一楼的住户住在“二楼”,因为真正的一层是储藏室。
怪不得他觉得空气都有些潮湿,好像鼻腔中弥漫着水汽,原来是地下室返潮了!
张述桐真的气得够呛,怎么能让路青怜独自住在这里?他用力拉住路青怜的手腕:
“走,跟我回家!”
一只可惜张述桐还是高估自己了,他拉了一下,愣是没拉动。
“二零一三年五月九日,解决掉黑蛇的一个星期以后,晚上,你喝了庆功酒,闯进了我的房间,”路青怜平静道,“你果然不记得了。”
“额……”一滴冷汗从张述桐额角流了下来,“我又喝多了?”
“我和你说过少喝些酒。”
张述桐连忙道歉,又问她你怎么不开灯呢,搞得我以为你被关在了地下,咱们还是去客厅里聊好了……谁知路青怜反手拉住他,她微微发力,张述桐又被稀里糊涂地拽回床上,连肩膀也被按住了。“就在这里说好了。”路青怜补充道“电灯坏了。”
张述桐愣了愣,说好吧好吧。
他直奔主题:
“所以这三个月以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又一次……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一切都很好。”
路青怜缓缓道,好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在他的心里。
张述桐却早知道这个女人报喜不抱忧,一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他苦思冥想,暗暗打量了一下路青怜的脸,看上去也不像意外毁容什么的。
他又紧张起来:
“你没有受伤?耳朵?腿?还是什么地方?”
路青怜无奈道:
“现在我们正在为了中考复习,还有,”她语气冷了下来,不等张述桐伸出手便用被子罩住了自己的身体,“张述桐同学,你最好不要有借着醉意到处乱摸的念头。”
张述桐脸红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现在可是晚上,两人都穿着秋衣而不是外套,他脑袋再昏也该知道避嫌。
现在张述桐彻底相信这个路青怜是未来的路青怜了,听听,这熟悉的口吻,还有“张述桐同学”,还好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用力眨眨眼,表现得若无其事:
“那……现在大家过得怎么样?”
“正在为了中考复习。”
是啊,张述桐恍然想到,差点忘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中考了,等等,何止是“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