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现在是五月九日,距离中考连一个月都不到了。
所以这一次回溯真的因为不是蛇或狐狸?
张述桐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由悚然:
“是不是我考不上高中了?”
路青怜沉默了半晌:
“……有些困难。”
张述桐这么不喜欢说脏话的人都暗暗爆了一句粗口,还能这样?喂喂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种小事也值当把自己拉过来?不过照路青怜的说法他们一个星期之前才解决掉那条黑蛇,难怪抽不出时间复习了。“我记住了,”他认真地说,“会抽出时间学习的,还有呢?其他地方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这次找到第五只狐狸的过程有没有出些差错?”
“我不清楚,”路青怜摇了摇头,“只知道有一天你带了狐狸回来。”
“居然没告诉你吗?哦,也难怪你不知道……”张述桐自言自语,他最近几乎没和路青怜聊过正事,“是在别墅下面的地下室,第五只狐狸就在那里。”
“这样。”路青怜轻声说。
既然聊到了别墅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其实张述桐早就想问了:
“那……顾秋绵怎么样了,她父亲结婚了没有?”
“结婚?”
“她爸爸几个月前其实得了一种病,就是游轮上那段时间,然后把情人喊来了岛上。”
这件事当然也不敢告诉路青怜,如果她知道了会不会又要担心给自己添麻烦,纠结得张述桐够呛,但现在可以说了。
“所以那段时间你总是出门?”
张述桐叹道:
“对啊。”
“很累。”
“还好吧。”他没有注意到路青怜用的不是疑问的语气,自顾自地说,“还好都过去了。”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就像跨着时空和路青怜对话,从前的回溯要么是五年要么是八年,潜意识告诉你站在面前的是另一个人,有些事可以似乎讲出口,似乎又没有聊得必要了,而眼下他们就像隔了几天不见,有许多话可以聊。
一时间张述桐有些恍惚,竟生出了时光错乱的感觉,但管他呢!
他又说刚刚吓我一跳年三十那天夜里我先是喝了一口酒,没想到做了个诡异的梦。
看到路青怜皱了皱眉毛,张述桐又解释道:
“就是趁你洗澡的时候,不过你可能忘了。”
他又聊起那个梦里先是穿越了一段幽深的隧道,在隧道的尽头发现了一扇铁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