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居然藏着一条通道?
张述桐一时间目瞪口呆。
他迈过遍地的碎石,弯腰钻入了洞口,这里离湖很近,扑面而来的便是淤泥的腥臭味,和那个梦里一模一样。
张述桐抠了抠洞壁青苔下是冰冷而坚硬的水泥,他打开手电向前远眺,手里这手电的能见度至少有一百米,尽管如此,他还是望不到尽头。
是了,这是条防空洞。
这座岛上究竞藏着多少防空洞?
为什么会和一个大排水洞连在一起?
想不通的问题有太多了,他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因为很想要验证那个答案
这条防空洞究竞会通往哪里。
脚步声在耳边回荡着,张述桐试着大喊了一句,片刻后才听到一阵微弱的回音。他来回晃动着手电,煞白的光束照出了口鼻中呼出的白气,周身愈加冷了,说不好是温度降低还是心理作用,不会错了,张述桐现在可以确认,这就是梦里的那条隧道。
他就和那时候一样,独自进入了幽邃无人的地底,一直朝着前方走去。
不知不觉走出了很远,回过头去,入口处的阳光已经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约莫十分钟之后,张述桐第一次停下脚步。
他还是没有看到那块悬吊在头顶上的混凝土,更不必说混凝土后的狐狸浮雕。
是还没有走到,还是现实与梦中的情况有所差异?
如果是后者,那个梦究竟算什么?
张述桐心中的不解更甚。
自除夕夜过后,初二那天夜里,他又偷偷喝了一口酒,比上次喝得还要多,甚至于在喝酒之前特意反锁了房门。
可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就那一觉睡到了天明,起床后头痛了好久。
可见“预知”的能力并不受他控制。
难道自己的能力变异了?从“回溯”变成了“做梦”?这几天来他虽然表现得很规矩但暗地里一直在胡思乱想,多少有些忐忑,毕竟上次见到这种情况还是被毒液附体的彼得帕克,连半夜“梦游”的症状都一模一样,导致这几天他睡前都会在门缝里夹一根头发……张述桐甩了甩头,告诉自己集中精神。他来回晃晃手电,仍然没有看到梦里那些景象,更不必说那条突然从脚边出现的蛇,这让他有些不确定了,这里到底是不是梦中的那条防空洞?
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什么验证的方法,唯有走到尽头再看。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