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却也没有抱他,而是死死地抓住张述桐的衣服,可她的指甲太长,甚至嵌进了腰间的肉里张述桐既疼得倒吸凉气,又怕对方的指甲再折断一根。
“马上就到了,嘶……”他安慰道,“你放松点。”
“早知道我就叫车来了。”女人欲哭无泪。
张述桐又解释说岛上没有出租车,否则我不可能心疼那点车费。
说话间他拐出最后一条小巷,穿过马路便是医院大门,张述桐猛地捏住刹车,轮胎挠地,女人又是吓得花容失色。
“我去挂号,你直接去二楼,左转第三个屋子,我提前联系过了。”
张述桐也顾不得自行车歪倒在地,说话间就迈上几级阶,却看到女人刚一瘸一拐地挪出一步。他一拍额头弯下身子,正要招呼对方上来,谁知女人倒也干脆,竟把另一只完好的高跟鞋脱下来,在阶上用力一磕,这下两只高跟鞋都成了平底鞋,然后一路狂奔。
不久前在商场门口骑车时,张述桐就给小护士打了电话,万幸对方今天值班,张述桐颇为感动地想,果然还是要在医院里有个熟人。两人就这么一路跑进医院大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额,怎么说呢,弟弟,”小护士眨眨眼,“已经结痂了。”
二层的观察间内,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张述桐后知后觉地朝女人的手指看去,指甲间已经成了一片暗红色。
“应该是指甲断掉的时候扯掉了一块皮下来,看着唬人,实际上就和撕掉一条倒刺差不多。比起她的手……”小护士又用力按了按女人的脚踝,引起一声痛呼,“还是她的脚伤得比较严重,怎么弄得,一般也不会同时伤到这两个部位啊?”
“我跑得太急了,”女人小声说,“不小心把脚崴了。”
“你手上的伤,其实当场按一会儿就止血了……”小护士无奈道。
“我看他很严肃就以为伤得很重”
什么叫看我很严肃?张述桐哑口无言。
女人又紧张地问:
“大夫,那我的脚要多久才能恢复啊?”
对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些外地的口音。
“短则三天吧,”张述桐下意识说,“这段时间少走路,对了,别泡脚。”
如今他也是这方面的专家了,知道崴脚后绝对不能热敷,尤其是用热水泡脚。
倒是小护士噗嗤一笑,挤眉弄眼的:
“弟弟,我这才发现你怎么又带女生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