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述桐腹诽道这是哪门子的女生?都快比自己大一轮了好不好。而且这话说得他像什么灾星似的。忽然响起一阵用力吸鼻子的声音,竟然是女人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张述桐吓了一跳,这时小护士主动说:
“这位患者,您就放一万个心好了,不会留疤,也不会落下病根,静养几天就可以恢复了。”张述桐也一个劲地道歉。
女人却揉着眼睛说我是疼的,手也疼脚也疼,你们不用管我……
小护士只好抽出一张纸巾。
等对方擦干眼泪:
“有没有指甲剪?”
两人一头雾水地对视一眼,小护士掏出一个钥匙串:
“断掉的指甲等它自己长好就行……”
女人却哢嚓几下把几根留长的指甲全部剪掉了。
“我爱人发现了会担心。”她瘪着嘴,很沮丧的样子,“早知道不吃水饺了……”
小护士纳闷地看了看他们两个,似乎没想通这和吃水饺有什么关系。
很快女人在病床上躺好,脚下放着一个冰袋。
张述桐则远远坐在一旁,小护士又去忙了,观察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现在张述桐划着手机,正头疼于该找谁求助一一他总不能再骑自行车把对方送回去,爸妈又在岛外,张述桐也不想麻烦他们。
其实他第一个想起的是顾秋绵,放在平时张述桐就找她了,毕竟她家的车子这么多,可最近情况特殊,那些司机都被她那个后妈管着,能不能使唤得动都要两说。
杜康家里现在正忙,被若萍知道了少不了一顿念叨,果然还是清逸吧……张述桐刚找出号码,就听女人幽幽地说:
“今天谢谢你了…………”
张述桐下意识回过头,以为是小护士回来了,可身后哪有人在?
“你怎么呆呆的,”女人一下被逗笑了,“我就是跟你说话呢。”
张述桐心说不不不,主要是您这句话太过惊世骇俗,他刚才还在琢磨身上带的钱够不够赔偿费。女人的伤好像不怎么疼了,说话的中气都足了一些:
“你不用坐得这么远,我没怪你,你放心吧,医药费我来掏,也不会找你家长……但能不能麻烦你找辆车送我回去?”女人谨慎地补充道,“小汽车。”
说着她从身上翻出一个钱包,一拉开就险些惊掉人的下巴,一整排的红色钞票叠放在一起,看不到第二种颜色,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堆卡片。
张述桐忙说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