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轻车熟路地走入图书馆,又爬上教学楼,顾秋绵在教师办公室里找到了一张桌子,拉开抽屉,伸手在里面摸了摸。
居然是个小贼,还是个小女贼。
张述桐说这是我班主任的桌子,你想干嘛?
她说也是我班主任啊。
从前老宋就坐在这里,顾秋绵在摸男人留下的那兜棒棒糖,可摸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张述桐半是尴尬地说:
“那个啊……好像全被小满吃了。”
“小满!”
顾秋绵银牙紧咬。
张述桐忘了说是自己给的。
顾秋绵找不到老宋留下的糖,就拉着他在走廊乱逛。
“宋老师还会回来吗?”
“可能会吧,但短时间不会。”
“就是因为那起车祸对不对?”顾秋绵说,“如果没有车祸的话就不会走了。”
张述桐却想恐怕不是因为身体不好,而是确定了芸的下落。
“我这几天会想起从前那段日子。”顾秋绵发了会呆,“有变好的地方,也有变差的地方。”张述桐想那时候你可是有生命危险哦,谁都可以怀念过去,除了你。
“走吧。”
顾秋绵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就轻轻地走了。
他们骑车到了商业街,一改之前的冷清,人与人挤在一起,张述桐自己没什么熟人,但认识顾秋绵的就多了,尽是些嘻嘻哈哈的小女生。
顾秋绵在一家店门口站住了:
“等我一下?”
张述桐看了眼理发店前旋转的三色灯:
“好。”
他也想不到顾秋绵会来这种地方剪头发,印象里都是去市里的美发沙龙,那里的理发师不叫理发师,而是叫造型总监。
至于商业街上的小店,价格是它的十分之一不止,洗发剪发吹发一整套,划算极了。
他无所事事地翻开一本杂志,时间已经到了八点,总觉得什么都还没有做一天就要结束了,顾秋绵很快剪好了头发,扎成了个团子。
她在镜子里问张述桐怎么样?
张述桐打量了好一会,没发现什么区别:
“很配你那身紫色的裙子。”
顾秋绵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发型和裙子的颜色有什么关系?”
“原来不能这么夸嘛……”
不对。
这时候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