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向北方调转车头。
一定有哪里不对,因为顾家的车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停在宾馆门前?
他们家又没有新的客人,哪怕是别墅在施工,也不至于搬到外面暂住一段时间。
但是有一个人除外一
消失的顾父。
难道对方根本没有离开这座岛?男人两次发病都在岛上,如果想要瞒着顾秋绵一开始就编个借口离开不是最好的办法吗?为什么非要拖到事情败露才走?
到底是不想走,还是不能走?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可以说毫无根据,路青怜无法离开这座岛就是因为某种诅咒缠身,也许顾父那里也有类似的限制?
清逸一边蹬着车子一边和若萍联系,在她发现之前那辆车子就停在宾馆楼下了,仍不清楚目的,好消息是车子熄了火,短时间没有离开的意思。
一路风驰电掣。
他和清逸上气不接下气地下了车子,原本需要半个小时路程被压缩到了一半,当张述桐真的看到那辆轿车的时候,依然有种不真切感。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可这就是他们眼下唯一的机会。而他已经错过了许多机会。
“很麻烦顿……”清逸已经分析起来,“如果顾秋绵的爸爸真的住在这里,对方不下来我们也找不到他住的房间……上次你来这里调查,我记得是托了顾秋绵帮忙吧,可这次她调动不了家里的关系,述桐?”张述桐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原来顾秋绵已经不知不觉帮了这么多忙,每次碰到他们几个解决不了的事情永远是给顾秋绵打电话,等棘手的事情解决了她又被丢开了,所以她做了许多可就是觉得无法融入这些事里,始终像个局外人。
“那就先在外面等等看。”
他们把车子停到宾馆的后街,路口有家报亭,可以从后面看到宾馆前的情况。
“对了,你要联系顾秋绵吗?”清逸问。
我给她打个电话吧。
张述桐后知后觉地说。
“看来刚才的话起作用了啊。”
“如果她不在我们很难做些什么。”
这次的对手是顾秋绵的父亲,大老板可不会看他们几个小孩的脸色。
“你就是计算得太清楚。”谁知清逸叹道。
张述桐心说是有这个毛病,可现在改正也来不及了,以后有空再说吧……这样想着有人拍拍他的肩膀,张述桐回过头去,若萍戴着口罩,打扮得像个私家侦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