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宾馆看报纸吗?”张述桐微微惊道。而且你从哪弄来的口罩?是生怕别人觉得你不可疑吗?“来接人的,当当当当。”
说着若萍侧身一躲,露出几道熟悉的人影。
张述桐头都大了,杜康在这里他并不意外,可徐芷若怎么也在?
就算徐芷若也是偶遇……为什么她腿边站着一个小豆丁?
小满脸上的口罩快把整张脸遮住了。
不仅如此,张述桐还从路边看到了一辆车子,不认识的车子,又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生从车上走下来。若萍解释道:
“我打你电话没打通就打给了秋绵,她担心让司机送她会被通风报信,想来想去就找了芷若,她们正好刚打算出岛玩,接她出来名正言顺。”
原来这二十分钟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张述桐听了还蛮佩服顾秋绵,短短时间就能调动这么多人马。清逸说:
“坏了。”
“什么?”张述桐问。
“你该早打电话的。”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一
只因一个女人从宾馆里走了出来,坐上了轿车后座。
顾秋绵的后妈像是在给谁打着电话,将手机贴在耳边。
汽车发动。
“你们继续等!”
说完张述桐就跨上车子,在汽车消失在街角的一瞬间用力一蹬。
这不是摩托车,很难如箭矢一般飞射出去,却是跟踪的好手。
张述桐拐出两个街道,怎么也没想到轿车就这样停下了。
女人在一家连锁超市前下了车,独自向内走去。
她的手机已经收起来了,只从脸上判断也看不出任何异样,反倒显得沮丧,女人提了一个购物筐,好似有着明确的目的地,就这么一路走去了超市的最深处,在冒着白气的冷柜前停下。
“顾秋绵的父亲到底在哪?”
不过女人并没有去拿水饺,而是朝一瓶酸奶伸去,她闻言愣了一下,对上张述桐冰冷的视线:“那天晚上我们其实被你骗了吧,先是假意附和顾秋绵的话,又故意提出她父亲会为密室准备另一个出口,所以那天晚上保镖突然下了楼,给人一种顾老板已经离开的假象,但那就是个障眼法,他那天就待在密室里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