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想得再深一点,顾老板可能早就摸清了他女儿的性子,故意用了一个去公司有事的借口把她骗去省城,最好我们都去,这样岛上就没有人给他添麻烦了,不如说正中他的下怀……”
“等等等等!”谁知若萍又头疼地说,“现在是讲道理的时候吗你个木头?”
张述桐叹了口气。
若萍很铁不成钢道:
“谁让你分析利弊了?她现在只有一个人歙!”她磨了磨牙,“一个女孩子要独自出趟远门,还不是那种充满美好记忆的旅行而是去找她的爸爸,这时候就该在她位置旁边再买一张票然后一屁股坐下去好吗!”“随你怎么说了。”
“什么意思?”
“我不会去省城。”
“你!”
若萍被杜康拉住了,这家伙换上笑嘻嘻的表情:
“冯若萍同志,这次是你太冲动了,我看这也是个让他们俩冷静一下的好机会么……”
“你懂个屁!”
“谁说我不懂了?我和静怡不就是年前吵了一架,年后她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大家就成朋友了。”“那你去找静静行不行,别添乱……”
“你们完全跑题了吧,”清逸打断道,“本质上问题只有一个,如果这几天述桐不在岛上,会不会错过一些机会。无论是找到那只狐狸还是顾老板身上的秘密。”
“杞人忧天。”若萍无可奈何。
“投票吧,”清逸倒是很冷静,“我也同意述桐去省城。”
“我去省城为什么你们要投票……”
张述桐真是受够了这几个家伙的脑回路。
“因为你不在岛上,我们三个也可以继续找,如果只是从地下室拿到那只狐狸,路青怜同学才是最好的人选不是吗?”
“可……”
“哎,述桐,我觉得清逸说得还真的有道理啊。”
“我只是觉得这不像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们听说过安慰剂?吃下去会让人好受一点,可对病情丝毫不会缓解。”
“你还记不记得操场那一次?”清逸忽然问,“你非要去庙里,我们都不同意,然后在操场上大吵了一架,是不是和现在的情况很像?”
张述桐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说上一次有顾秋绵做我的底牌,和你们所有人做出了相反的决定,可这一次她不在这里了?”
“不。”
“不?”
“是上一次她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