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理应去帮她。”清逸说,“无关对错,天经地义。”
“还是说你觉得那次无所谓?”
“………差点被你绕进去了,”张述桐沉默了片刻,“说得好像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是在帮她一样。你这种说法真够狡猾的。”
清逸吹了声囗哨:
“是时候做个决断了,那毕竟是她的父亲,她想要一个交代很正常。”
“说起来,我今天见了那个女人之后才意识到一件事。”
“什么?”
“原来正常人的反应是那样。”
“有的时候连我都跟不上你的思维。”清逸捏了捏眉心。
“不,我说我今天才知道正常人知道这件事该是什么反应,顾秋绵的父亲虽然反常,可他是什么人?成功的大老板,有能力有手段,是个很好的父亲也是个很有安全感的情人。所以你们知道正常的反应是什么吗?应该是这一切都在顾建鸿的掌控之中,而不是随便一个人说他有阴谋有失控的风险,别人就信了。”“你是说我们都不正常喽?”清逸忽然笑了,“全赖你煽风点火。”
“别绕来绕去的,”若萍叹气道,“到底想怎么样?”
“都不选。”
“都不选?”
“我一想到你说的神启才发现这段时间的行动很古怪,就好像潜意识里在按那条蛇的指示行事一样,其实还有别的路可走。
“而不是只能顺着谁的指引发现防空洞、潜入地下室……瞻前顾后犹犹豫豫婆婆妈妈,所以我只想说一张述桐吐出口气:
“去他的吧。
“喂,还记不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也是因为顾秋绵,我们第一次去别墅,我说有人要对她不利,可她就是不肯离开别墅,你出过一个点子。”
“点子……”清逸一愣,接着笑了起来,“可你当初不是死活不同意吗?”
“谁让她父亲一直不出来。”
张述桐也笑:
“再不绑就真的没机会了。”
人来人往的月里。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靠着墙壁窃窃私语:
“万一小姐闹脾气怎么办?”
“只有这一天了,董秘说了,等到了公司就会想办法拖住她,一直住到寒假结束。”
“那就好,说起来,老板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看了眼坐在长椅上的女孩,她将脸埋在红色的围巾里,盯着铁轨不知道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