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习惯开裂的塑料拖鞋、不习惯满是烟疤的地板、不习惯没有坐便器的厕所和需要站着的淋浴头一当然看她的脸色宁愿浑身臭死也不愿意在这里洗澡。
“凑合下吧。”
“我知道。”顾秋绵声音很小,因为说话时下意识屏着呼吸。
这间屋子几乎被烟味腌入味了,张述桐甚至还闻到了一点方便面的味道,居然还是老坛酸菜味。“有电视,”张述桐指指那个大脑袋的电视,就这还需要额外花钱,“也可以上网,但不要登陆通讯软件。我不能在这里待得太久,晚上再过来。”
“嗯。”
“三面旗子。”张述桐又从塑料袋里翻出三种颜色的布料,接着用指节敲了敲窗,“插在这里,白色是平安无事,黄色是外出,不过你最好少出去,红色是意外事件。”
他们订的房间是二楼最东侧,正对着街角,这样无论从哪个方向走来,只要擡起头就可以看到窗户的情况。
可惜这种时候没法说出“有事打电话”这种话了一
“实在有急事,就去打前的座机,但还是不要在人多的地方露面。”
张述桐将写着几人联系方式的纸条递给顾秋绵。
“什么时候写的?”她微微惊讶道。
“船上。”张述桐顿了顿,又看向顾秋绵的头发,“还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去楼下把头发剪短。”“情人节那天刚剪了,还是算了。”
“明明没有区别。”张述桐看着被她扎起来的头发,连发型也变得成熟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待得太久,可一旦离开,顾秋绵唯一的娱乐活动就剩电视了,也许频道里连一部动画片都找不到,这间客房只有几平米的大小,进了门就是床铺,左拐是卫生间,电视放在床尾的板凳上,一个木板加四根木棍充当桌子,床板充当椅子。
两个人在房间里,连一个站脚的位置都找不到。
张述桐还想说点什么,顾秋绵却推着他往外走:
“好了,还没有我大,好像我没有自理能力似的,走吧。”
她伸了个懒腰,房门在两人中间缓缓合拢。
但不是因为心中有多少不舍,而是门的合页锈住了。
顾秋绵将自己摔回床上,可她显然忽略了一件事,身下不是柔软的席梦思床,旅店的床铺硬得与直接躺在木板上无异。
因此张述桐听到了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好像顾秋绵摔疼了屁股。
张述桐有些想笑,可等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