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狭窄的走廊上弥漫着烟雾,电视的声音透过门板,又让人敛去笑怠。
“有谁收到消息了吗?”
下午五点,他们四个又在基地前碰头。
“我这边没有,”张述桐说,“连吴姨都没有打过来,不知道是被瞒住了还是别的情况。”“也许会被一直封锁住。”
“不出意外的话,市局那边就会接到报案。”
“等下述桐,”杜康打断道,“我有一点没搞懂,苏学姐那边到底是哪种情况?她知道我们绑架了顾秋绵,还是说,你只是托她帮忙搅浑水?”
“她知道内情,但警方只会顶住压力调查顾秋绵的下落,而不是配合我们胡闹。”张述桐叹道,“所以除了顾家的那些人外,我们还要躲过调查组的侦查……先不说这个,提前把教师宿舍打扫出来吧,也许到时候会换一个住处。”
“老宋的宿舍?”
“嗯,狡兔三窟。”
“现在想想真的不可思议啊。”杜康喃喃道,“咱们这算犯罪了吧?”
清逸翻个白眼:
“被抓住没什么,又不会真的坐牢,最该担心的是被抓住之后也没把顾老板引出来该怎么办。”“就算成功了也该担心好不好……”若萍嘀咕道,“你们想过没有,哪怕我们的目的全部达成了,秋绵她爸爸也会憋一肚子火吧。”
“人家大老板哪有这么小心眼?”杜康反驳道,“报复咱们几个学生干嘛?”
“那我换个说法,立刻给秋绵办理转学呢?”
他们几个闻言沉默下来,过了半晌张述桐说: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拍拍屁股,“注意聊天的时候别说漏嘴。”
商场是少有的还能感受到年味的地方。
火红色的灯笼在头顶挂着,只不过促销的商品变成了各种花样的元宵,张述桐推了车子,和路青怜经过一个个货架。
“其实可以让顾同学住在庙里。”路青怜提议道,“我搬去奶奶的屋子。”
“还是算了,她估计很难住得习惯。”
张述桐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路青怜牵扯进来。
“吃元宵吗?”路青怜问。
“离元宵节还早。话说,你是不是看到打折的东西就忍不住下手?”
路青怜没有说话,甚至连头疼都没有,如今她已经习惯这样的玩笑了。
这一次只是出来买些生活用品,张述桐本想独自来的,是路青怜主动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