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浩浩荡荡地驶入校园,所有空闲的人手都集中到了这里,朝着仓库中的暗门鱼贯而入。
“学长,”徐芷若听着远处的脚步,脸色苍白道,“冯学姐那边没问题吧……”
“只要我们能拖住!”杜康恶狠狠地说。
冯若萍在长长的隧道中穿行着,这里安静极了,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果有保镖在这里,会吃惊地发现先前跟踪的“短发女孩”和进入学校的根本不是一个,尽管两人的发型很像。
他们在商场中完成了掉包,十几分钟前若萍从医院后面的老屋走下来一一老屋早在爆炸中坍塌了,但通往洞内的阶好歹保留了下来。
事到如今,这也许是找到顾秋绵唯一安全的手段,任谁都知道这条隧道早被炸塌了,再往前走就是碎石堆积成的死路,也难怪保镖放弃了这里,不可能有人借着这条隧道穿梭于宿舍和医院两地。可若萍的怀里正抱着一只小狗,小狗遍体通黑,完美地融入到了周围的黑暗中,记得它就是在这里被杜康捡到的,若萍心说这里本该是你的娘家对不对?怎么也怕得瑟瑟发抖?
这个温暖的小生命在她怀里打着哆嗦,让若萍怀疑起清逸的计划是否靠谱,他们所有人的努力最终都寄托在这只狗身上一人不可能穿过的地方,狗可以穿过去。
终于她的面前只剩一条死路,若萍抚摸了下佐罗的毛发,找出一根发绳放在它鼻子下面,这是顾秋绵的发绳,放在了徐芷若那里,小狗嗅嗅鼻子,回头看了她一眼,若萍好像从一只狗的眼中看到了茫然,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面前只有混凝土堆积成的石块。
她将小狗放在了一个窟窿前,又想起了什么,将一根火腿肠剥开晃了晃,然后指着前方说:“快去!”
小狗艰难地从火腿肠上移开视线,摇着尾巴钻入了窟窿中。
若萍总算松了口气,可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还要保证这堆乱石里确实存在着那么一条路,而这条狗又不会迷路。
她坐在地上开始胡思乱想,也不在乎衣服会被弄脏,想着杜康他们会不会被捉到,想顾秋绵是不是真的被藏在了那间地下室里,又想这隧道如果突然塌掉该怎么办,忽然间若萍听到一阵细小的响动,像是石子滚落在地,她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脚也变得冰凉,可下一刻就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手。佐罗回来了,原来不知不觉过去了这么久,若萍赶紧去看小狗前爪上的发绳,已经被取走了,她惊喜地大喊:
“秋绵?顾秋绵!”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