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咽了口唾沫:
“给路青怜打个电话吧,现在不是咱们三个能处理的,起码她能把述桐救出来……”
“可问题也不在于述桐那里。”清逸打断道,“自始至终,这件事的核心只有一个,那就是顾建鸿的态度,只有他放弃了,一切才有解决的可能。去联系路青怜又能怎么办?她能对付多少人?几个保镖?救出来之后呢?她连这座岛也出不去!
“那你说怎么办?”
“我在想了!”
最后是若萍说:
“先想办法找到秋绵吧。”
“可是……”
“我知道没有最好的办法,”她这时候反而斩钉截铁,“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很快一个少年从一家小饭馆里小跑出来。
杜康匆匆蹬上车子,一辆轿车从他身后缓缓发动,驾驶座上的男人终于来了点精神,他叼起一根烟,甚至按按喇叭驱散前方的行人。
这根本不像跟踪的做派,可男人也不是多么在乎会被发现,就像一头猛兽在追赶着一只野兔,只要猎物不会逃脱就好了,谁有空管那只兔子会不会在仓皇中回头看上一眼呢?
至于对方到底作何感想,一个小孩子还不至于他放在眼里。
轿车不紧不慢地开了一路,直到自行车在一栋房子前停下了,一个短发的少女走出家门,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男人见状降下窗户,同另一辆车里的同伴一挑眉毛。
三个小孩汇合了两个。
很快三个人都碰头了,似乎在有意躲避着什么人,一见面便窃窃私语,正好减少了他们的工作量,只需要一个人坐在车上盯梢就好。
三个少年骑车去了商城,某种意义上讲,那里也是顾家的地盘,男人无所事事地拿起对讲机,交代了几句,而后放平座椅翘起了二郎腿。
再见面时已是中午,他们手里提满了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几乎都是吃的,成箱的牛奶、大袋的面包……男人揉了揉眼,知道一上午的等待终于有了意义。
他再一次发动汽车,跟着对方朝学校的方向疾驰而去。
“注意注意,他们真的知道小姐在哪……”
男人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在学校的仓库前停下脚步,距离那几个孩子下去已经有十几分钟了,他隐隐知道这里是防空洞的入口,里面错综复杂,大得像迷宫一样,原来把小姐藏在了这里……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他无关了,又是几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