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冰冷又倔强地一字一句。
张述桐垂着脸看着自己的影子。
他不清楚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只知道地上的影子变换着方位,从身侧走到了正前方,又走到了另一侧,就像是围着他缓缓踱步。
时间似乎到了下午,这样的一天居然有一个好天气,阳光如瀑布般照进来,照得人心烦意乱。保镖们横七竖八地坐在椅子上,黑色的西服或是拎在手里或是挂在椅背,为首的刀疤脸不知道踩灭几根烟了,时间一点点逼近,也就代表着对方将功抵罪的可能越来越远,房间里的气氛愈发压抑起来,上午的时候他们还电话不断,时不时就要走出房间汇报几句,可如今所有人都默默坐在椅子上,因为毫无进展。那个有些面熟的男人絮叨道:
“何必呢,小姐就是在他手下丢的,我和他也不是一个体系,省城来的人,直接听顾总指挥,我都不明白你这个小孩跟他过不去干嘛。
“再说了,别人家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你父母知道也不会同意的……你还是想跟我们耗?”男人叹气道:
“我知道你心里打的算盘,挨了打就一直硬抗,毕竟没人真的敢虐待你,等实在扛不住了,我是说万一被打得奄奄一息昏过去,要么我们放你回去,要么顾总亲自来见你。
“老实说……还真有点耍无赖,吃准了我们不敢对你动真格,可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耗,下午不说就耗到晚上,晚上不说就耗到明早。”
“你们不是立了军令状吗。”张述桐虚弱道。
刀疤脸蹭得站起身子,脸上沉地快要滴出水来。
男人急忙朝对方使了一个眼色:
“难道你还想一直拖到后天?”
“昏迷了也会有人送我去医院吧。”张述桐也看着刀疤脸说。
“是这个道理没错,你这小孩倒是对自己够狠的,可问题在于,那又怎么样呢?
“孩子,我觉得你真是太小看我们了,那些把戏根本上不了面,你所谓的准备我们一个上午就查清楚了。
“平时和你形影不离的那三个孩子,有人一直开车盯着他们,我不想跟一个孩子说威胁的话,可你要知道,从你嘴里问不出来东西,不代表我们只能问你,他们的心理素质不像你这么好吧。
“第二,你在市局里有个仰仗对不对?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搭上那条线的,可有人找你我们就说你和小姐一起失踪了好了。
“哦,还有第三点,也是凑巧了,我知道你前几天想闯上三楼但被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