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知道你还有个小朋友,是青蛇庙里的那个女生对不?你在指望她吗?来救你?”男人困惑道,“还是说,觉得现在家里没人看守,可以趁机闯进去?”
一阵嗤笑。
不怪他们笑。
“我们还真的查了一下,你看,为了对付你叔叔们什么招数都用出来了,那个姑娘身手不错,从前制服过一个盗猎的?”男人摇摇头,“可那又如何,打得过一个成年人打得过两个?三个四个十个呢?越查越觉得像过家家了。
“最后一点,你把很多事想得太简单,根本没考虑过让一个女生独自在外面待好几天会发生什么。”男人凝重地盯着他的眼睛:
“所有的旅馆我们都搜遍了,你把她藏在了哪里?荒山野岭还是某个废弃的房子?我们可以把你送去医院里住三天,小姐呢?她能撑住吗?”
对方越说越快,一改之前絮叨的模样,忽然间连眼神都变得犀利了,就像是从张述桐眼中剜出点什么:“她现在可不可以自由行动?还是被迫待在某个固定的地方?有没有光照能不能与人交流?一整天都在喝冷水?又该怎么取暖?”
一直到张述桐下意识移开目光,男人才放缓语速:
“我也关心小姐,所以我要告诉你把她藏得越好其实她的处境就越危险,听没听过幽闭恐惧症?一天的时间,就足够让一个成年人完全崩溃了,别说小姐那种娇生惯养的性子,还是说,哪怕这样你也不松口?”张述桐仍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男人和刀疤脸交换了一下眼色,接着严肃道:
“你不会、真的、把她藏在那种地方了吧?”
“山里的洞穴?”
“废弃的房子?”
“还是说,哪里的地下室?”
张述桐擡起头。
只是他身下的椅子忽然剧烈一晃,有人一脚瑞向了椅子腿。
下一刻刀疤脸就猛地拎起他的领子。
“冷静!”
“停下一”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