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极了,似乎生怕他乱说一个字。“让张述桐和我通话。”
男人淡淡的嗓音回荡在隧道中。
张述桐要等的东西,终于等到了。
他知道这次潜入也许不会如想象中顺利,只差临门一脚,可顾建鸿会千方百计地阻止他迈出这一步。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张述桐脸上,他不说话就没有人敢出声,刀疤脸愣住了,保镖们也大气不敢喘一下,不等张述桐说话,顾父又缓缓地问:
“他现在还能说话?”
“能!”
刀疤脸一路小跑着来到张述桐身前,他比张述桐还要高了一头,眼下只好佝着腰把手机举在张述桐耳边,像只滑稽的狗熊。
“终于和叔叔见面了。”
自始至终张述桐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接过电话,轻轻问了声好:
“您比我想象中还要难见。”
“你也比我想象中胆子更大,”好像张述桐真的是一个好久不见的晚辈,所以顾父语气里带着微微的赞赏,“做得还不错,绵绵被你藏了起来?”
“她想见你,但见不到,走投无路了只好用这种办法。”
“傻丫头,”男人沉默了一会,在电话里叹道,“委屈她了。”
只是现场静得落针可闻,保镖们一个个见鬼似地看着他,想不通这样的两人为何在电话里谈笑风生了。顾建鸿倒也坦荡,并没有让其他人回避,而是说:
“可是动不动就冲动,我以后该怎么放心?”
“您现在说这件事还远,一点点头疼的毛病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张述桐在保镖们惊恐的目光中笑笑,“还是说等我以后毕业了去公司帮您?”
顾父闻言大笑,笑声爽朗极了,不过这个男人的外表一直和性格不符,他看上去保养很好,很有书卷气,连顾秋绵白皙的肤色都是继承自男人,可他的性格又偏偏和文弱不沾边,举手投足就能搅动风云。只是如今这个男人笑着笑着就咳嗽起来:
“你说得对,既然我还没老,就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年轻人插手。你参与得太深了。”
“没办法,您应该很清楚我的目的。”
“那些狐狸对不对?”男人笑笑,“保险箱上的窃听器是我放的,我的确找它们有用,但这并不冲突。“我倒觉得很冲突。”张述桐的语气不可避免地冷淡了下来,“路青怜父亲的事,上一任庙祝身上发生了什么,集齐那几只狐狸会发生什么,我想没有谁比您更清楚了,可您一直都说自己不知情,如果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