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何必不说个明白?”
“看见你总会想起我年轻的时候,”男人闻言笑笑,“天不怕地不怕,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超出自己的掌握,真没想到你这种性子是张隽的儿子。”
他回忆着往事,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张述桐的质问,更何况主动解释什么,或者说在男人眼里没有谁值得让他解释:
“这样好了,”张述桐听到一阵清脆的响声,好像是男人用指节轻轻叩打着书桌,“你现在去带人把绵绵找出来,你想知道的一切,以后我会考虑给你一个交代。”
“然后呢?”
“然后……”顾父沉思了片刻,“把接下来这句话转告给她,不要害怕,爸爸永远爱她。”“你让我告诉她,不要害怕?”张述桐深吸一口气,“你把她丢下了以后,让我告诉她不要害怕?”“你参与得太深了。”男人不咸不淡地说。
“……叔叔还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啊。”张述桐轻声说。
“你打开了那扇门,可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就会收到警报,一扇进不去的门打开了又有什么用?”顾父又说,“哦,我知道你的底气在哪里了,熊辉。”
“在!”
一熊辉显然是那个刀疤脸的名字,此前他一直站在张述桐身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随时恭候自家老板的命令,如今刀疤脸闻言眉毛一跳,连那条伤疤都在激动跳了一下。
他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眼下摩拳擦掌地朝张述桐逼近,露出一抹狞笑。
紧接着
电话里轻轻响起一句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话:
“放他回去,绵绵的事不要再管了,给他一笔钱,随他们去胡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