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两人准时出现在n中心的接待大厅。
这里是全球新闻的心臟,巨大的地球仪在挑高的大厅中央缓缓转动,来往的职员步履匆匆,每个人脸上都掛著一种“我在处理改变世界的大事”的紧迫感。
特德&183;特纳显然也是这种紧迫感的一部分。
这位传媒大亨並没有安排什么閒情逸致的参观环节,秘书直接將两人领进了一间掛满监视器的办公室。特德&183;特纳正对著电话咆哮著什么,见客人进来,掛断电话,指了指沙发。
“咖啡在桌上,自己倒。”特纳解开西装扣子坐下,开门见山,“只有二十分钟,之后我要去听財报匯报。说说看,世嘉的专务大老远跑来,能给我的卡通频道带来什么?”
宫河恭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中山拓也。
中山拓也没有去动那壶咖啡,而是身体放鬆地靠在沙发背上:“特纳先生,cartoonwork开播一年多,收视率確实在涨,但我猜您的排片表填得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