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倚仗自己那位当少将的父亲,可现在,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能早一天从一处离开。
整整一个星期,除了她,别人都准时下班,她在加班;别人一块儿去聚餐,她还在加班。
这份打击,她是真扛不住了,心态已经彻彻底底地炸了。
“胡闹!”少将当场就板着脸批评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申请调走。从头到尾,分明就是你自己在跟自己较劲。现在知道后悔了,就打算当个逃兵了?”
在用词上,身为将军,他掐得格外犀利。
“逃兵”这两个字,对任何一个军人来说,都是最大的侮辱。
“我不是逃兵!”果然,夏思韵一听这话,脸色骤变,立刻硬邦邦地反驳。
少将丝毫不留情面地说道:
“不是逃兵,那你就继续留在一处,自己去面对这件事,亲手把这件事给了结了!”
“不要一门心思想着逃避。实在不行,就去找人家当面道个歉,认个错。”
“以苏铭的实力和为人,你给他道个歉,丢不了你多大的人。”
这还是夏思韵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头一回向父亲求助,也是头一次结结实实地碰了壁。
最后,她满心伤楚地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夏思韵离去时那道伤心失落的背影,少将心里虽说也隐隐作痛,可他很清楚,严厉才是更深沉的爱。
难得能冒出这么一个人,让自己这个一向骄傲的女儿吃瘪吃到这个份上。
只有夏思韵自己坦然去面对,亲手把这件事化解掉,而不是一味地绕道逃避,她才能真正得到成长。
小池塘边上。
苏铭手里没什么事,打算照旧去甩两竿,把剩下的时间消磨过去。
谁承想,刚走到池塘边,他就发现那棵老树底下,居然蹲着一个人,正抱着脑袋,在那里伤心地小声啜泣着。
走近了一瞧,不是别人,竟是那个顶着“女强人”头衔的夏思韵。
“夏参谋,这是怎么了?谁惹你这么伤心?”苏铭见状,微笑着问道。
夏思韵听见苏铭的声音,慌忙抬手把脸上的泪痕胡乱擦干,抬头看了苏铭一眼,冷着声音说道:“你是专程跑来看我笑话的吧?你赢了,我输得一塌糊涂。现在,你开心了?”
苏铭被她这番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耐着性子解释道:“夏参谋,你这可误会大了。你我之间本来就没什么矛盾,我跑来看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