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都到这时候了,就别再装了。”夏思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灰败,“就因为我刚来那天,当着大家的面没给你留面子,然后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来羞辱我,让我下不来台。你做到了。”
苏铭一听这话,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女人的心思就是比一般人要弯弯绕绕得多。
他自己压根就没把那档子事往心里搁过。
苏铭虽然面相年轻,可心性阅历却一点都不幼稚,犯不着跟一个女人去斤斤计较。
苏铭的语气很平淡:
“夏参谋,我想你是真的误会深了。”
“那件事,我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我说句不那么好听的话,从头到尾,其实都只是你自己在跟你自己较劲罢了。”
“反倒是我,从他们那里真正了解了你之后,心里其实挺佩服你的。”
夏思韵忍不住追问道:“了解我?你了解我什么?”
苏铭说道:“在他们心目中,你是高材生,有见识,有学历,有思想,有抱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强人。他们,其实都很佩服你。”
“我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让他们佩服。”夏思韵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这一刻,当着苏铭的面,她情不自禁地把憋在心底的话袒露了出来,“但凡你再稍微多了解我一点,你一定会觉得,我这个人其实差劲透了。”
“如果夏参谋你不介意的话,但说无妨。我自认为,还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倾听者。”苏铭的微笑依旧平和。
夏思韵蹲在原地,声音缓缓地流淌出来:
“我跟你说件事吧。”
“我就是那种,别人嘴里常说的什么将门虎女的那号人。”
“我我爸他是算了,我先声明,我从来没靠过他,单位里也没几个人知道他是谁。”
“人活着就是争一口气,面前摆着多少条路,我就偏挑那条最难走的,那才算是我自己的路。”
“我不想因为他的缘故,被人私下里戳脊梁骨,管我叫花瓶。”
这是她人生里头一回,向另一个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的心扉。
也是因为苏铭是迄今为止,头一个能让她吃瘪吃得这样彻底、让她感觉根本无力追赶、优秀得让人连嫉妒都生不起来的人。
夏思韵的骨子里,一直深深信奉着“巾帼不让须眉”这句话,所以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比哪个男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