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停液可是很危险的事,因此周安不得不出声打断他们爷孙俩的聊天,将这个情况给说了出来。
周安的话将老爷子跟管家的注意力全部都转移到傅屹川输液的吊瓶上。
尤其是管家,离得近,仔细看去,见果然如周安所说,登时也跟着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输液又出问题了?是软管堵塞了?”傅老爷子在手机屏幕那边皱眉说。
怎么搞的,今天输个液能两次出差错,是护士不专业吗?
但他也只能干着急,因为不在跟前,甚至连看清具体情况都看不见。
病房内。
管家跟周安此刻已经都凑到病床边,傅屹川在管家把自己的手拿起来之前,悄悄将针管给拔松几分。
在他做完这一切后,管家弯腰说道:“针头松开了。”
“但幸好这次没有流血,也没见血液回流。”
周安已经按过铃了,说:“一会护士就会过来。”
“到底怎么搞的?”傅老爷子威严的声音插入进来,带着生气。
区区输液这种小事都能出差错,还是两次,哪怕对傅屹川身体没多大影响,但来回扎针不疼吗?
听见老爷子的质问,周安一吓,因为这是他的疏忽,他担心自己被骂。
“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傅先生输液,才让针头二次掉出来。”周安忙对着屏幕那边的老人弯腰道歉。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护士。”傅老爷子说。
“是啊周安,你不用道歉,反而两次你发现的都很及时,我们还要感谢你。”管家附和道。
周安听着忙摆手,“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就是专门照顾傅先生的。”
老爷子跟管家都没生他的气也没骂他,他心中放松了下来,但谢他是如何都担待不起的。
“傅先生,软管看输液控制滑轮是您推到最紧的地方吗?”周安看着床上的傅先生问。
傅屹川视线同他对上,没半点好脸色。
要不是爷爷跟周叔都在这里,他简直都想翻白眼了。
真是无语至极啊,又一次被这个憨货给搅黄事。
有时候真想求他摸鱼开小差,为什么盯自己盯的这么紧?
另外就是,如果周叔没有给爷爷打电话,那么周安说不定还发现不了。
把人给赶到门口,掐着时间说输液输完了就行。
这原本是在卫生间里时他计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