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没料到爷爷会打视频过来,更没料到他们在聊的这会功夫周安还不出去避嫌。
在傅屹川眼神幽怨的盯着某个憨货时,他没出声的这几秒,管家皱眉道:
“少爷,是您主动关的输液?”
针头掉了还能说是不小心给弄的,可输液控制滑轮没办法“不小心”旋紧啊。
“那会在卫生间里上厕所不方便,就暂时关了。”傅屹川面色镇定的回答。
管家还没说话,傅老爷子的怒喝就响起:
“胡闹!你自己关输液,不知道回血的严重性?”
傅屹川:“……我想着就一小会,上完厕所再开没事。”
“可傅先生您上厕所上了起码十一分钟啊,不是一小会。”周安说。
傅屹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幸亏没回血,不然这十分钟肯定会出事。”管家道。
“少爷,您在调整滑轮的时候将针头也给拽出来了?”管家又问。
“估计是不小心牵扯到了。”傅屹川从容的答。
至此,这一次的针头掉落事件得以窥见完整经过,管家倒是还庆幸针头被拽出来了,不然回血可是大问题。
管家跟周安在等着护士过来,靠坐在床上的傅屹川也表情麻木,但这次的事情算是过去了。
今天真是出师不利,两次行动都失败了。
一会还要被扎第三次。
那第三回要继续吗?
傅屹川微微抿唇,等他找到机会还是要拔掉的,因为他想晚上让收买的护士给苏沫带话。
时间不等人,万一明天苏沫出院了怎么办?
傅屹川这么想着,好些秒过后。
一直没挂断的视频电话那边,傅老爷子的声音冷不丁又响起:
“傅屹川,那针头不会是你自己拔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