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安为什么会跪在地上?总不能是他自己下跪的?
稍一想都不可能,于是江淮义脑海里几乎是立马浮现了答案:
“你逼他的?问话站着问不就行了,何至于要逼人家跪在地上跟你讲话。”
江淮义一边说的时候一边眉头皱的更深,不怪他对顾淮有这个“偏见”,因为他素来知道顾淮的手段。
屹川他不好逼迫,毕竟背后有傅家这个身份在。
可周安就不同了,他只是普通人,能轻易拿捏。
“他只是一个护工,别为难他,有话好好说。”江淮义道。
顾淮看着他三姑夫还没问缘由,上来就帮一个外人来质问自己,顾淮一时无语沉默。
“江总,顾总没逼他,也没有为难他。”黎琛早已站起身以示尊敬,插话道。
“那周安好生生的为什么会下跪,跪的方向还正面小淮?”江淮义拧眉问。
黎琛:……其实本来他是先跪我的,只是刚好你来的时候,他跪向了顾淮。
“三姑夫,我确实没有逼迫他。”顾淮此时为自己正身。
江淮义扭头看向周安,要询问他本人,这时傅屹川出声了:
“舅舅,顾总确实没有逼周安下跪,只不过是用了威胁的手段而已。”
“说周安不招认,就让他进监狱。”
傅屹川自己是“将死”之人,这会也不怕得罪谁了。
反正舅舅都来了,该他的审判一份都少不了。
江淮义在听见外甥说的话后,只是扫他一眼,也没去继续质问顾淮,而是询问周安:
“周安,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被逼的下跪的?”
在场其他三人见状同步沉默。
傅屹川无语:我这个亲外甥的话难道就不可信?
顾淮皱眉:这护工跟三姑夫什么关系,他好像很护着他。
黎琛看戏:一个外甥一个侄子,这俩的分量竟然都不如一个护工,啧啧,难道顾淮跟傅屹川在江总那里都透支信用了?
周安一时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四双视线,顿时就拘谨且绷直身体。
他知道江总是好人,会给他撑腰,且江总居然还是那位可怕大人物的姑父。
周安被威胁是真的,傅先生讲的没错,他们确实说了要让他蹲大牢的话,但……
周安还是有点脑子的,肯定不能就这么直接承认,他可得罪不起那二人。
“我是自己跪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