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两位先生没关系。”周安讷讷小声解释。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跪?总的有个原因吧?”江淮义皱眉问。
“原因是……”周安在想措辞解释,傅屹川再次插话:
“他就是被威胁恐吓的。”
周安忙摆手,扭头看向傅先生,眼神暗示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傅屹川被他这一副鹌鹑怂包样给气的无语,横眉冷对道: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你的靠山是我舅舅,他同时也是顾总的长辈。”
“说出来你的冤屈,他可以为你讨回公道。”
傅屹川自己要被清算了,也不怕跟“大舅哥”翻脸了,颇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大家谁也别好过。
毕竟他舅是顾淮的亲姑父,辈分大一级还是能压人一头的。
“江总,硬要说威胁的话,那些话其实都是我说的。”黎琛见势插话道,不再看戏。
“其实那并非是威胁,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想问他是否参与了傅总欺骗顾小姐一事。”
“还请您不要当真,这都只是一些话术手段,不是要来真的。”
“至于这个护工他下跪……我其实也没料到他胆子居然这么小。”
傅屹川见黎琛想一个人都揽下,虽然蹲局子的话是黎琛说的,可顾淮也确实威胁过。
而能治住顾淮的,在场也就他舅舅一个了。
所以傅屹川想也没想的冷哼拆台:
“黎总现在说是话术手段,不过是因为我舅舅在场罢了。”
“他要是不在,方才我又没出面制止,恐怕这会人已经被你们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