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确,不看身份,只看谁有话语权。
“我看今天你们谁敢动我!敢碰我一片衣角我就把你们都给开了!”傅博明冲着安保队长横眉怒道。
“老子可是傅屹川他亲爹!儿子什么时候能越过老子去?!”
队长闻言稍有犹豫,确实,傅董可是傅总的亲生父亲啊……
他不动,他身后跟着的其他安保队员们自然也不敢动,都在等着队长的指示。
管家这会已经迈步开来,准备去看少爷,当他经过安保队长时,给了他一记眼神示意。
这眼神称不上是如往常一般的和善,而是带着警醒跟提点,队长立马抬头挺胸起来,面色严肃。
身后,管家听见安保队长冲着傅博明道:
“抱歉傅董,今天可能要请您先离开一下了。”
而后就是傅博明的骂声,安保们的行动声。
人多势众,将骂骂咧咧的傅博明给完全架起,强行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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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病房。
江淮义一边准备水,一边没忍住的训话:
“你说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现在好了,好不容易都快长好的伤口,再次渗血了。”
“要不是用的最先进的医用修复药物,你的伤说不定要更严重。”
傅屹川坐在床边,老老实实的听完舅舅的训话,然后才面无表情的开口:
“我看见他就控制不住脾气,尤其是他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还诡辩死不承认。”
江淮义微抿唇,说:“再忍忍,现在不是解决他的时候。”
“你爷爷身体情况越来越差了,这次中风还不知道能不能完全复建。”
傅屹川闻言,垂下头去,额前没有打理的刘海垂下,遮住眼底的自责跟悲痛。
归根结底,爷爷的中风是因他而起,都是他将爷爷给害成这样……
江淮义递过去水,周安在一旁递药,安静的不出声。
他听不懂江总跟傅先生两人说的是什么,要对付的人又是谁,总之这一切不是他能打听的事。
傅屹川吃完药后靠坐在床头,整个人情绪很是萎靡低沉。
江淮义将周安叫出去,说了傅屹川伤口渗血一事,让他多加留心照顾。
“傅先生不是去看望他爷爷了吗?怎么会受伤?是路上出了什么状况?”周安下意识关心问道。
“不是车祸,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