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情况复杂,你不用多了解。”江淮义说。
周安哦哦两声并点了下头,没有继续追问。
管家过来了,江淮义同他在走廊侧边聊事情,周安于是进病房照顾傅先生。
明明这才过去不到两小时,感觉傅先生整个人脸色更苍白更差了。
就像秋天里要枯死的树,不只是叶子都掉光,连生命力都在消散。
“傅先生,您心情不好?可以同我说说,我学过一些病人心理学。”周安开口道。
傅屹川没理会他,只是双眼无神的看向窗外。
他只想爷爷快点好起来,能恢复到从前的样子,等他醒了,他一定跪在他床头忏悔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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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医院这边的专业医生在给傅老爷子做完全面身体检查后,将报告汇报给傅屹川、管家还有江淮义。
倒不是觉得三院那边医生无能,检查不出什么,或者手术做得不成功。
而是这边医院的医疗器材更加先进,能检查的也更为全面。
“总的来说傅老先生的脑内血管如今非常脆弱,不能再经历任何打击跟刺激。”医生汇报结束后,总结道。
“另外根据仪器监测,傅老先生的血压不太稳定。
关于他中风的原因,除了外部刺激外,可能也跟当时体内的血压升高有关。”
听完这话,三人同步皱起眉。
“老爷在三院那边每天也会量血压,医生说没问题。”管家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