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行三事:一曰置盐铁煤官于郡国,募民营之,官税其利;二曰平盐铁煤价,使民无贵贱之患;三曰罢贪吏,抑兼并,使利归国家,惠及黔首。如此则府库充,边备足,民不饥,国可强。
……
言罢,殿中半晌雅雀无声,只有那少年清脆而激越的声音在回荡,却透着一股堂皇、庄严。
不论是奏疏,抑或是方才的雪花盐,汉廷诸功侯皆为代王才略而震动。
这次高级别国策会议,俨然成了刘如意的秀场,嗯,还没到一篇讲话被掌声上百次打断的地步。
当然,也未有掌声经久不息。
但汉家功侯仍为之激动非常,一双双或火热、或复杂的目光投映在那少年脸上。
刘如意道:“父皇,儿臣已经会同少府的匠师,着手改进冶铁之法。”
这个他所为有限,终究还是要看冶炼工人的技术水平,幸在此刻的大汉本来就是向冶铁技术全面迈进的时代。
目前他所攀科技树,不论是造纸术,抑或是雪花盐,都没有超越时代太多,都是当前生产力踮踮脚就能做到的事。
作为一个后世之人,他也仅限于此了。
刘邦连忙追问道:“可有进展?”
刘如意道:“尚在研制,先前造纸之术同样在改进,孩儿一人之智不足,需得广召天下贤才。”
钢铁冶炼太专业了,他前世的知识储备是没有的。
过滤盐,初三化学一贴二低三靠,他印象深刻,高中置换反应……这个不难。
但冶铁之术,谁能知道细节?此题超纲。
犹如让本科生去合成人工胰岛素。
只能暂时寄托汉初冶炼技术的蓬勃发展。
刘邦点了点头,道:“此事慢慢来。”
今日,如意这孩子已经给他太多太多惊喜了,哪里还能奢求更多。
刘如意拱手道:“父皇,代国之地应成为大汉朝廷的战略重地,以为朝廷来日和匈奴决战之地。”
解决了匈奴这个大患,汉室就可着手内理国政,外拓四方。
“萧丞相,北平侯觉得代王之议如何?”刘邦问道。
这就是问计国策。
在场诸汉家功侯,如郦商看向那少年,暗道,代王一飞冲天之势明显!
不飞则已,一飞冲天,这是齐威王留下的典故,用来倒也颇为应景。
而陈平目光幽幽,心头却在思量别事。
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