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凶险不说,即便侥幸成功,活下来的也不是原本那个人了。”
戒殊莫名其妙:“此言何意?”
展昭也皱起眉头:“师兄能仔细说说么?”
极具风险倒是没什么。
都快死了的人,肯定是放手一搏,哪里还会惧怕风险?
但什么叫“活下来的也不是原本那个人了”?
“抱歉。”
戒迹合掌:“不到万不得已,贫僧便是死,也绝不能透露杀生戒的秘密。”
“也罢。”
展昭没有强行逼迫:“那能跟我说一说白晓风么?”
戒迹这次倒是没有推辞,反问道:“此前我见到了老君观的真玄子前辈,他是否跟师弟说过,当年真武七子里面最小的一位,俗家名字叫什么?”
展昭道:“前辈说了,正是白晓风,两者是同一位?”
“不错。”
戒迹的眼中浮现出追忆之色:“那就是白晓风,最初的白晓风。”
“当年中原五派正值鼎盛,天骄辈出,但能在二十岁以前开辟先天气海,且根基稳固,绝无半分揠苗助长的,放眼整个武林,也称得上凤毛麟角。”
“当年各派之中,仅有两人做到了。”
戒迹竖起两根手指:“一位是仙霞派的卫柔霞,十九岁开辟先天气海,位列仙霞五奇第四;”
“另一位,就是真武七子里面最小的白晓风,竟还比卫柔霞早了一年,十八岁就开辟先天气海,被妙元真人都赞誉为‘不世出的奇才’‘百年难遇的璞玉’。”
说到此处,戒迹突然摇头失笑:“只是这块‘璞玉’最不耐烦的就是打磨自己,整日里不是偷溜下山会友,就是躺在老君观的树上打盹。”
他模仿着记忆中的语调:“此人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武功嘛,练练就好啦~反正有六位师兄在,天塌下来也轮不到我顶着。’”
“结果他反倒是修炼武道德经进境最快的一位,比他的六位师兄都厉害。”
戒迹说这番话的时候,言语里是有感叹的。
对一位纯粹天才的感叹。
“好厉害!”
戒殊同样也如此。
五仙教二十年前,倒是没有这般人才,在宋辽国战里更是死伤惨重,甚至面临灭教之危。
虽然中原武林念得这份相助恩情,不仅再也不称五毒蔑称,转而一致称呼五仙教,还多有援手,但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