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国内的争端又激烈,戒殊身为负业僧,就多用大宋皇城寺院僧人的身份为五仙教解围。
所幸这一代五仙教的圣女,在镇教秘典《五灵心经》上的修炼一骑绝尘,同样被誉为百年来最优秀的一位,不知能否与当年的白晓风一较高下。
展昭就觉得还好,只想听后面怎么样了。
戒迹说完白晓风的情况,又回忆起了当年的自己:“那年我十四岁,在天机门排行十四,大家都唤我‘小十四’。”
“说来惭愧,那时我最擅长的不是机关术,而是捅娄子。”
“有一次我偷偷改装了九师兄的千机弩,本想给他个惊喜,谁知机关扣反了方向,试射时弩箭朝着师父新得的‘七星仪’飞去,把那价值连城的宝贝射了个对穿。“
“师父气得当场拔剑要砍我,罚我去悬思洞面壁,那山洞悬在峭壁上,进出都要靠机关吊篮,平日只用来关押触犯门规的重犯,我在洞里面又害怕又无聊,觉都睡不好……”
说到此处,他笑了笑:“谁曾想第三天夜里,洞口的机关锁咔嗒一响,进来的竟是白晓风。”
“他穿着素色布衣,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冲我狡黠一笑:‘听说这里有位小兄弟被困,特来搭救。’”
“他从包里掏出自制的竹鸢,说是参照我派典籍改良的,我看了后,发现竟然做得挺好,居然真能飞。”
“我们就趁着月色,从百丈高的悬崖滑翔而下,夜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落地时一个踉跄,滚作一团。”
“那夜他就带着我,去了城中最富的员外家,破解了此人密库前的璇玑日月扣,从里面得了拐卖人口的罪册,原来那员外竟是当地牙人帮派的幕后指使。”
“白晓风发现端倪,起初就要寻此证物,结果受困于璇玑日月扣,无法入库,这才找上我们天机门。”
“从门人那里听说我开锁最精,又被关了禁闭,便来悬思洞解救。”
戒殊听得都津津有味:“那师兄后来回归师门,肯定被令师夸奖了吧?”
“没有。”
戒迹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去后被关了大半个月,还是师娘心疼,最后放我出来……”
戒殊不解:“啊?”
展昭道:“虽然拿了恶人,但这恐怕也砸了天机门的招牌,才被责罚。”
戒迹叹了口气:“不错,那员外密库的璇玑日月扣,就是我天机门帮他装的,我破了这个锁扣,哪怕证实了此人的罪证,也是坏了门派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