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护卫而已,与他何干?
正如最初周雄见到卫柔霞的时候,也没有半点愧疚的表现。
但如果后来是裴寂尘抱走了卫柔霞的孩子,那就大不一样了。
也符合了此人见到卫柔霞时,如同见到鬼一样的表现。
不过展昭原本以为,裴寂尘会将责任推到真宗身上。
他不必直接说,孩子是自己抱走的,只说当年奉真宗之命办了一件事即可。
其实就是暗示,真宗不愿龙种留在民间。
至于真假,反正真宗已经进皇陵了,又不能开口反驳他。
而孩子最后的下落,他只是个抱走孩子的,完全可以推脱不知。
可裴寂尘此时心中满是恐惧与彷徨,表面上却一口咬死,连半点口风都不透。
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卫柔霞为了名声考虑,不愿揭露出当年的私情,籍此糊弄过去……
‘为什么要这般害怕呢?’
‘看来当年抱走孩子,肯定不是真宗下令,恐怕真宗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民间的孩子……’
有鉴于此,展昭突然问道:“阁下当年所为,与蓝继宗有关?”
裴寂尘怔了怔,上扬的声调反倒沉稳许多:“大师休要血口喷人,我与蓝继宗有何干系?”
‘恐惧犹疑消散许多,变得理直气壮,看来此人抱孩子,还真与蓝继宗无关。’
展昭作出判断,继续问道:“是宝慈殿中的那一位所为么?”
“宝慈殿?”
裴寂尘这次又怔了怔,这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太后娘娘,眼神闪了闪:“大师你到底要如何?我都说了,我根本不认识那位卫女侠。”
‘虽不中亦不远矣……看来不是太后,但和太后有关系……’
‘不是真宗,不是蓝继宗,不是太后,却又和太后有关系?’
‘那就是她了。’
展昭心里有了数:“裴前统领,我方才所言,其实是给你留一个最后的体面,你一定要我说出那位亡者的姓氏么?”
裴寂尘身躯一颤,努力想要压制,语气却结巴起来:“什么亡者……什么姓氏……你到底在说什么!”
展昭道:“前朝盛世第一家,是何姓氏,还要我说得再明白些?”
裴寂尘终于如泥雕木塑,呆呆地立在了原地。
展昭道:“你将卫女侠的至亲骨肉偷出,予了此人,种下了这等因果,还想瞒天过海,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