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彻底抛之脑后?”
“你!你真的知道!”
裴寂尘身躯晃了晃,眉宇间满是惨然之色,再也不敢嘴硬,转为了哀求:“往事已矣,当时的人都已经不在了,现在就是把这件事揭示出来,又有何用?还望大师慈悲为怀,放过我吧!”
展昭冷冷地看着他:“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裴寂尘低声回答:“那位的贴身人。”
展昭细问:“叫什么?”
裴寂尘道:“叫秀珠。”
展昭道:“你为何帮这个叫秀珠的婢女?”
裴寂尘叹了口气:“秀珠其实姓裴,与我还有些远亲,如果来日她们得势,我在宫中的地位自然稳如泰山,反之那边得势了,我迟早要被赶出去,后来果然应验。”
展昭已然大致猜到了后面的发展,但还是要确定一下:“裴秀珠呢?”
“被郭槐害死了。”
裴寂尘流露出一丝愧意,转而又道:“我不敢救她,相信她也不敢让我救,不过郭槐那边并未发现什么,秀珠肯定是守口如瓶的……”
展昭道:“可你们最终未能如愿,前朝姓氏还被打入冷宫了,这是为什么?”
裴寂尘摇了摇头:“我当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原本应该是她先得龙嗣,为皇后的,结果先帝震怒,将之打入了冷宫,宫内不敢多言,我也不敢打探,后来才听说那位生下了狸猫……”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就不清楚了……或许不是她的,终究不是她的……”
释永胜默默打坐,其实早就看出展昭用了心灵秘法。
但他没有出言提醒。
实在是裴寂尘的表现太过可疑,他也想听一听,此人是不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如今听起来,似乎更加严重啊!
释永胜默默叹息,倒是没什么后悔,只是下定决心,回到寺内要规劝方丈与几位首座师兄,日后这等仕途之人不要收为弟子,免得生出祸端来。
展昭则彻底明白了卫柔霞孩子的真相。
怪不得当时幽判老人说过,“我等大内密探本就只对天子负责,绝不参与宫廷之争,偏帮任何一位后宫娘娘”“这也是莲心师祖一贯的教导”。
莲心还真是这样教导的。
周雄的评价也没错,蓝继宗对于先帝忠心耿耿。
从某种意义上,此人保持了绝对的中立与公正,也确保了先帝的皇位传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