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展昭告知的情况,谢无忌恍然:“这么说来,蓝继宗的师父莲心真的出手了,将蓝继宗打伤,那为什么不直接拿人呢?”
大剑师猜测:“或许是两败俱伤?我们进来时,看到这老贼正在吐血,周围挺狼藉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就算最乐观的张寒松,在发现蓝继宗时,也觉得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所以他身形略微靠后,将师父和师叔护在身前。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自己身为铁剑门未来的执掌者,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莲心已经与这个孽徒交手了,师徒俩打得两败俱伤,以致于抓捕才变得如此容易。
好人啊!
我承认之前对莲心尊者的质疑,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半夜起来一定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哈哈哈哈!’
‘我铁剑门立于泰山,果然是得上苍庇护,气数所钟,合该我派大兴啊!’
谢无忌心头狂喜,拼命压住嘴角,看了看毫发无损的门内上下,轻轻咳嗽了一声。
张寒松顿时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低声吩咐起来:“你们这般不行,得把此战弄得惨烈一些,朝廷才会认可我铁剑门的功劳!这般这般……”
且不说张寒松带着众人开始布置“惨烈”的现场,燕藏锋凝视着老者,突然道:“师兄,你该仔细认一认。”
“没错!真是蓝继宗……”
谢无忌倒也上前,捏着老头的脸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再结合当年的记忆,笃定地道:“我记得十分清楚,这就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宦官!”
当年泰山封禅时,他站着如小喽啰,跟在师父身后,别说见到先帝大礼参拜,见到官员点头哈腰,就连见到那些护卫和内侍都是恭恭敬敬。
当时心里也颇为压抑,甚至责怪师父为何带着自己来受气,根本不带师弟燕藏锋来,但又对于当时威风八面的几位大宦官印象深刻。
其中最为不可一世的应该就是两个人,一位是当时的大内总管周怀政,另一位就是副都知蓝继宗。
所以谢无忌对于这两人印象极为深刻。
此时的蓝继宗虽已是披头散发,白发如枯草般凌乱,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语,可那面容轮廓却仍如刀刻般清晰。
这太好了,等交到朝廷那里,也方便验明真身。
然而燕藏锋凝视着这个老者,却突然道:“可我怎么觉得,他像是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