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比最终能走多远。
“也就是说,我目前构想出来的‘窍穴神异法’,可入‘先天境’,而‘先天境’的第一层境界,对应到那边就是弱宗师?”
“弱宗师倒是无妨,关键是后续如何进行有效的提升。”
展昭定下心神,微笑道:“彩云,你修炼吧,我为你护法。”
连彩云轻轻点头,合上眼睫,气息渐沉。
不过须臾,那纤长的睫毛便不再颤动,周身气韵如潭水映月。
澄澈而幽深,显然已臻物我两忘之境。
……
“哇!到现在还不回房?”
“明明订了两间房,原来只是做做样子,这宗师的弟子年纪轻轻,就很豪放嘛!”
杨棠回到二楼的一间客房中,将打探到的情况告诉,程玲的嘴角顿时高高撇起。
她话音未落,柳寒川的手已搭上肩头,将她抱住,程玲顺势依偎在对方怀里。
杨棠冷眼瞧着这对身影,眸中妒火一闪而过:‘小贱人,柳大哥本是我的,却被你硬生生夺了去,还好意思说别人?’
“你们在做什么?”
正在这时,青竹帮长老程松脚下无声地走了进来。
先是斜了眼表情怪异的外甥女杨棠,再看着女儿程玲和得意弟子柳寒川尚未成亲,却公然逾矩,重重咳了一声。
两人赶忙分开,柳寒川尚且不敢说什么,程玲想到父亲之前的卑躬屈膝,则有些窝火:“爹,你对那个小狐媚子,可不是这般态度!”
“你称呼人家什么?”
程松变色:“给我收起你平日里那副牙尖嘴利,那可是宗师的弟子!”
程玲忿忿不平:“宗师弟子!宗师弟子!她师父是宗师,她又不是,得意什么!”
关键是吃那么好。
别说整个青竹帮,襄阳城就没见过展昭那样的男人。
就因为自己没个宗师当师父,之前在桌上,连抛个媚眼都不敢,程玲对此很是不服。
杨棠和柳寒川表面上不说,但见平日里威严满满的自家长老,对待一个年纪比他们还小的少女如此巴结,心里也多少不舒服。
程松看看三个年轻弟子的表情,轻叹一声:“你们终究是在襄阳久了,不知天下之大,宗师的真正威仪!”
“然我襄阳并非没有那等人物,潇湘阁两位阁主,‘天音阁主’晏清商,‘烟雨阁主’楚辞袖,不都是武道宗师?”
“你们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