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连姑娘,视作昔日楚少阁主还未晋升宗师之前,哪里还会有这等不服?”
“那能一样么?”
程玲马上驳斥,只觉得荒唐:“楚少阁主如今可是天南四绝!她自己就是宗师,当然值得我等尊重,可这个连彩云……哼!哪里有宗师的资格,小小年纪就带着面首四处显摆,自己养的猫都由面首喂……”
“闭嘴!”
程松听她越说越不像话了,高高抬起手掌。
程玲撇了撇嘴,一副你有本事真的打下来的表情。
“若不是看在你娘的份上……我!我!!”
程松面色数变,深深叹了口气:“明天你们不要去了,寒川,你看好她们两个,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柳寒川苦声道:“是。”
程玲居然又张开了嘴:“不就是怕我们说漏了么,让外人知道你们当年见死不救,那隆中剑庐更不是因为……”
“啪!!”
一个巴掌狠狠抽下,彻底中断了这张伶牙俐齿的喋喋不休。
程松面容扭曲,指着女儿,一字一句地道:“你再说半个字,我打断你的腿,以后休想再出门!”
程玲少有见到父亲如此狰狞的时刻,更别提对自己,捂着很快浮现出掌印的脸颊,浑身发抖,噤若寒蝉。
柳寒川赶忙劝道:“师父息怒!师父息怒!天南盛会之际,弟子一定看好两位师妹!”
“记住你说的话,回房去吧!”
程松最后吩咐一句,拂袖而出,到了自己的屋中,怒火很快散去,目露沉吟。
不得不说,那个除了长得帅气,武功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少年展昭,还真的像是连彩云找的小白脸。
毕竟连彩云一眼可见的强,单就这个年纪真没见过谁能比得上的,肯定是被那位凌波仙子手把手调教出来,他才会拿其与楚辞袖相提并论。
可惜青竹帮小门小户,是养不出这等弟子的,唯有羡慕的份。
至于展昭,举手投足间都看不出什么习武的迹象,只是手和步伐稳些,呼吸轻些,应该就是从小学了些吐纳法的贵家公子,出来游戏人间时,被宗师女弟子看中,两人结伴而行。
总不可能自己练了大半辈子武功,连个十几岁少年郎的武功底子都看不出来吧?
‘明日旁敲侧击一下?’
‘呵!这是受小辈影响了,这姓展的到底怎样,与我何干?’
‘只要哄得连彩云高兴,把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