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府衙。
相比起之前和连彩云、虞灵儿飞身直入此地,此次展昭身着朱红官服,自正门而入,步履沉稳,穿廊过院,踏入正堂。
等到把盛会的尾巴收拾完毕,如今已是下半夜,包拯也熬了一天,作为未曾习武的文人,他意外有着一副极佳的身板与坚韧的精神,此刻双目依旧炯炯有神,不见丝毫萎靡:“展护卫,请上座!”
由于御前护卫的品阶极高,目前的官品还真的在这位襄阳通判之上,但展昭不敢托大:“包大人乃府衙主官,此案督办将由大人主持,千万莫要与我客气!!”
包拯见他态度坚决,不再推辞,于主位落座,面容也随之变得肃然凝重:“此案颇有蹊跷,经此一夜,展护卫你怎么看?”
展昭直接表明态度:“我相信程墨寒是冤枉的,三槐巷血案与襄阳王脱不开干系!”
双方早在初入襄阳时就见过,虽然相见的次数不多,但展昭自不必说,包拯也对这位有种不同于旁人的信任与期许。
眼见这位如此直白,又知以其武功,周围应该不会有监听之人,便也抚须颔首道:“然则,观襄阳王今夜反应,于这三槐巷血案上,似乎……颇为有恃无恐?”
展昭点了点头:“大人明鉴,我也是这个感觉。”
按理来说,这是说不通的。
因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但凡用心查,都能查出些端倪来。
别说三槐巷血案只不过是两年前的旧案,即便是二十年前的各大门派武者失踪案,不也告破了么?
展昭那时确实担心,真相无法彻底揭露,比如真凶知道是谁,但由于缺乏决定性的证据指认,比如失踪武者的尸骨无法找回等等。
可他也相信,自己能查出一个大概,缺少的是部分拼图,细节遗失。
那还是历经二十年的陈年旧案。
现在三槐巷血案才经过两年,遇害一方的李妃、秀珠、程墨寒都在。
加害一方的三帮两派,也只是灭了隆中剑庐,其余四家还在。
宏真法师刚被带走,还不是被关在襄阳牢房,而是由庞昱带人看住,就是担心被人灭口。
这样的阵容,襄阳王凭什么认为能够掩饰真相呢?
说实话,包拯很不理解。
展昭则有了个推测,直言道:“恐怕这三槐巷血案,参与者不止是一方,襄阳王的有恃无恐,是认为我们查案的最大阻力并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