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哦?”
包拯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目光锐利起来:“这可是襄阳城,在他治下发生的血案,襄阳王莫非还要与人合作?”
展昭道:“按常理来看,这确实说不通,此等令人发指的惨案,与襄阳王表面上维持的‘贤王’名声大相径庭,他若让他人参与其中,无异于将把柄亲手交予旁人,对他这等野心勃勃之辈而言,乃是极大的隐患……”
这是展昭之前的观念,也是包拯如今的想法,不过既然说到这里,显然意味着出现了违背常理的异常情况。
包拯思索着道:“如此看来,其中必然存在着缺失的线索,而那位程墨寒,即便真是被冤枉的,对于案情的全部真相,恐怕也只是盲人摸象,一知半解。”
展昭道:“或许盲人摸象的不止程墨寒一人,我以为,襄阳本地的三帮两派,也属此列。”
包拯道:“本官自赴任以来,对于三帮两派所涉的案件早有归类,却尚未展开调查,依展护卫之见,从哪一派入手最为妥当?”
展昭道:“大悲禅寺已经暴露,按理最好突破,但那宏真是摩尼教坛主,此等狂信之徒,心志坚如铁石,哪怕抱着不让朝廷好过的心思,想要从他嘴里审问出一些真正关键的线索,也是千难万难。”
“隆中剑庐已被灭。”
“剩下的青竹帮、陌刀帮、檀溪马帮,他们或许是更好的突破口!”
包拯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几位帮派首领的面容与今夜表现。
青竹帮帮主沈青崖的厉声驳斥、长老程松的面如死灰;陌刀帮帮主连旌的冷言讥讽;檀溪马帮帮主伍启明的沉声指责……
每个人的神态反应迅速掠过,这位襄阳通判沉声道:“都是沉浮多年的江湖人,心机深沉,关系盘根错节,不好对付。”
展昭也清楚,这些地方帮派或许在顶尖武学上无甚惊人建树,但在本地经营日久,势力渗透方方面面,根深蒂固,极难撼动。
何况此次是要动其根本,揭他们的老底,更会负隅顽抗到底。
不过展昭目光微动,却是想起一事:“这群人除了各自帮派明面的生意外,或许还与襄阳本地的人口拐带勾当有关!”
这说的是小贞偷跑出阴阳谷,结果险些被掳走,最后还是隆中剑庐的掌门诸葛明将之送回。
当时根据清静法王的调查,当地的牙人就与这三帮两派脱不开干系。
包拯目光陡然一沉,眉宇间流露出深切的震怒:“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