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口中念诵着异样经文。
但他看到的,却是一片奇异的宁静。
聚落中央的空地上,村民们围坐成圈。
没有祭坛,没有神像,甚至没有高声的诵唱。
只有一个俊美出尘的僧人,看衣着并非辽地寺院制式,更像是中原华贵的大衣。
只是他丝毫没有珍惜之意,就这般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却依旧纤尘不染。
最让净尘震撼的,不是那一袭锦斓袈裟,而是对方周身弥漫的光。
那不是咄咄逼人的刺目强光,而是一种如初春暖阳般温和流淌的辉晕。
光晕从他身上自然散发,徐徐漫开,笼罩着方圆数丈之地。
所有靠近的村民,无论是拄杖的老者,还是怀抱婴孩的妇人,只要踏入那片光晕的范围,脸上便会浮现出一种舒缓。
那绝对不是幻觉。
一个患了寒腿多年的老牧民,原本佝偻着腰,每走一步都疼得咧嘴,当他小心翼翼蹭到光晕边缘时,整个人忽然僵了僵,试探着伸直了腿,往前快走几步,那张被风霜刻满沟壑的脸上,顿时涌起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惊喜。
一个面色青白,显然带着久咳之症的妇人,原本用破毡子紧紧裹着怀里的孩子,光晕拂过她时,她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咳出的不是痰血,而是一口积郁的浊气,咳完后,她抚着胸口,呼吸显然变得顺畅许多。
仿佛只要靠近了对方,就骤然置身于一轮温暖的大日旁。
连经脉中沉积的旧伤寒意,都被那大日光明一寸寸熨平,驱散。
“比如师父的莲华净业水还要强?”
“这是什么武功?”
“这还是武功么……”
让净尘不解的是,那出尘的僧人不让任何人跪拜。
每当有村民因身体骤然轻松而激动下跪时,他便会轻轻抬手。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托力便将人扶起。
“不必跪。”
僧人的声音清朗平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暖意非贫僧所赐,是你们自己身中本有的‘生机’被唤醒了,贫僧不过是替你们擦了擦蒙住火苗的灰。”
“就像草原上的草,冬天枯了,你以为它死了,可根还活着,在地下等一场雨,等一阵暖风。”
“你们身上的病痛,心里的苦,就是那层冻土,今日你们觉得暖和,是你们自己身子里‘还想活’的念头在壮大。”
“记住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