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岂会如此?”
“大相国寺的僧人,可不似大师这般‘四大皆空’!”
罗蛇君言语里面明显有些讽刺,旋即又转为激将:“此人能练成大日如来法咒,必然是大智慧,大神通,方丈要万万当心,可别落了天龙寺来之不易的名头!”
空慧方丈平和地道:“武功是武功,佛法是佛法,岂能一概论之?武功修筋骨气脉,求克敌制胜,是‘有为法’;佛法则究心性本来,求解脱自在,属‘无为法’!”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么?”
罗蛇君失笑:“可惜这话只能骗骗自己,人家的神通是真神通,到时候方丈自可见得……”
空慧方丈看了看他,双掌合十:“阿弥陀佛!”
“罢了!你莫要与我辩论,省省气力,将那个僧人好好驳倒便是!”
罗蛇君其实并不指望这群僧人真的在佛法上辩倒对方,刚刚举步离开,犹自不放心,掉头再度强调了一遍:“他再是凶恶,也不能对你们这群僧人动手,把人留下,让他什么地方都不能去!至少半个月!切记切记!”
等到这位真正离开,空慧方丈目送背影,默默合掌。
一群高僧围了过来,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方丈师兄,那僧人当真如此可怕?”
空寂师兄回来,带来了大相国寺僧人北上的消息,称之为圣僧,已经让寺内颇为紧张。
罗蛇君一席话语,不吝于火上浇油。
这是摆明着认为天龙寺,在接下来的论法上占不得半点上风,才会有此嘱咐啊!
平心而论,契丹族原无佛教信仰,辽太祖为巩固统治引入汉地佛教,最初还是迁渤海僧人至都城弘法,等取得燕云十六州后,依托当地佛教基础迅速发展,至本朝才算大盛。
这样的环境,辽地僧众若说在佛法上胜过中原,那是自己骗自己。
但以天龙寺的根基,也不至于毫无信心,毕竟来者只是大相国寺的一人而已。
“论法亦需明辨次第,善用方便!”
此时一位僧人就提议道:“我契丹佛学承汉地北传一脉,又融吐蕃密法、回鹘禅思,自成一格。”
“若论根本,首重《华严》圆融,讲‘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法界缘起无所不包。”
“其次是密教,再次为净土以及律学、唯识学、俱舍学……”
“空苑师兄究瑜伽奥旨,撰《大日经义释科文》五卷、《演秘钞》十卷……”
“空硕师